李云飞睁眼的时候，宿醉般的头疼得像要裂开。他挣扎着坐起来，粗布军服磨得后背生疼。低头瞅瞅，自己正躺在一张简陋的行军床上，旁边是个同样睡得跟死猪一样的老兵。

“操！这是哪儿？” 李云飞揉着太阳穴，声音沙哑。这地方破得跟狗窝似的，屋顶还有个破洞，冷风嗖嗖往里灌。 Army ants! 他脑子里突然蹦出三个字——这是融合了霍去病、贾诚、乌月武魂之后，第一个出现在他脑海里的词。

“醒了？” 老兵迷迷糊糊地坐起来，揉着腰骂咧咧，“沾死你小子了！再不醒，连口热乎饭都吃不上！”

李云飞这才注意到，门外传来了士兵们哼哧哼哧的架柴声和火光跳动的噼啪响。军营里，炊事兵正在生火，准备做早饭。这是他穿越过来的第一天，天还没亮呢。

“老哥，你说……咱们这是去哪儿？” 李云飞问道。他记得自己昨天是某个边疆小城的杂役，因为口误被征兵了。这穿越也忒坑人了，好歹给个贵族身份啊，至少能吃口饱饭。

老兵嘿嘿一笑，压低声音：“不知道啊，听排长说，是去参加对胡人的边界小摩擦。运气好，吃顿饱饭；运气不好……”

后面的话不用说完，都知道是送死。这天武大陆虽然没地球那么大，但边境战事也是一年三百六十天，几乎没消停过。朝廷派来的正规军是骡子是马，百姓心里有数。像他们这种边疆小卒，那就是炮灰。

“小摩擦？听着轻巧，其实就是送死。” 李云飞心里冷笑。他扫了一眼老兵，对方是个脸上有刀疤的中年人，看起来老成练达，显然不是第一次上战场。

“老哥，你以前当兵多少年了？” 李云飞主动搭话。

“打从十六岁起，到现在快十年了。” 老兵叹了口气，“十年了，天天听的是炮响，见的是尸山血海。就盼着哪天能回家种地，可没门！”

李云飞没接话，他在想。霍去病的武魂是“狼”，贾诚的是“长城”，乌月的是“疾风”。这三种武魂融合在一起，会变成什么？他试着运转了一下体内的气，顿时感觉一股狂野的气势在体内奔涌，同时，一股坚韧的防御感和迅捷的移动感也交织在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