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王爷势不可挡

· 作者:苏晚

夜间护眼模式已默认开启 大字号 · 宽行距,适合沉浸式阅读
冷飕飕的纸条攥在手里,苏云锦的指节都冻得发白了。老嬷嬷声音压得极低,ороший meaning 她还是听清了那三个字——“签”。意思是,前堂客们挑的日子都过了,没人提亲,她也该走了。 走?苏云锦心里冷笑一声。这破庙里青石板都硬得像刀子,她睡过的被窝冷得像块铁,吃过的糠菜赛过黄连。可眼下,手里这纸条比啥都实在——是休书。 她苏云锦是啥?行走的毒药,人形的瘟疫。别的医生给人看病,她给人治死耗子都不眨眼。这破庙里有个老病号,身子骨比她这纸条都薄,整日整夜咳嗽,那咳声跟猫叫似的,听着就让人头皮发麻。苏云锦三天前趁月黑,给他尝了点“特调”的蜜糖,后果你懂的——第二天,人没了。 没人知道是她干的。就当他是老病死。可现在,这破庙要散伙了,没这送终的活计,连点油水都捞不着。老嬷嬷递她这纸条,怕是算计着,趁人走前,多少能落点啥。 苏云锦攥紧纸条,棉袄里翻涌起一股子寒意,跟地底下冻结的河水似的。她想起前夫——墨寒,那个该死的,前脚刚给她休书,后脚就被人捅了刀子。 没错,墨寒就是个狠人。京城里谁不知道冷面王爷墨寒,见了他都得绕道走。偏她就这点好,不怕王爷那张杀人的脸。当初,是她亲手把半碗毒药灌进他嘴里,逼得他签了那道休书,轰她滚出王府。那时候,她觉得自己赢定了,连老天爷都得给她鼓掌。 可现在,老嬷嬷的话像根针,扎得她心里闷得慌。没个男人,这破庙走不了几步就得饿死。她苏云锦可不想受这份罪。 墨寒……那个傻小子,早不认账晚不认账,偏偏这时候想起她了。宫里传来的风声,说她被休后,又闹出什么花样,把个相熟的王爷府搅得天翻地覆。 苏云锦挑了挑眉。相熟的王爷?她没印象。不过,弄死几个倒霉蛋,是她的本职工作,有个“相熟”的名头,听着好像更刺激点儿? 破庙外头,风声“呜呜”地刮,跟饿狗见了骨头似的,急切得很。苏云锦把纸条揣进怀里,棉袄底下那股子毒药气息,反而让她心里头一热。那是她的名片,是她的武器,也是她的勋章。
← 上一章 目录 已是最新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