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竹马驾到

顾曜看着林晚，眉头微不可察地挑了一下，眼底却没什么温度。“哦？是吗？”他慢悠悠地问，声音听不出喜怒，却把人往心里头的气压得死死的，“那你想不想知道，是谁不让你走？”他故意往前又挪了半步，肩膀几乎是挨着林晚了。 林晚心里咯噔一下。顾曜这是要干嘛？仗着家世好，就敢这么嚣张？她脑子里飞快地转着念头，面上却不动声色。“谁？”她扬起下巴，气势上不能输，“光明正大挡路当然要报上名来。” “林晚同学，”顾曜嘴角勾了丝似有若无的弧度，但眼睛还是没看她，盯着前方的路，“你说呢？” 林晚被他这话呛得一滞。顾曜什么时候会叫她“林晚同学”？从来都是直呼其名，或者干脆不叫，称她“小晚”“晚晚”的时候，那叫一个甜腻。现在这么冷淡又公式化地叫她，她心里反而有点毛毛的，像是有只小猫在挠。 “我管是谁！”林晚梗着脖子，声音里带了点不自觉的软，“挡路了，让开！” “不让。”顾曜直接拒绝，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“水很凉”。 林晚：“……” 她深吸一口气，看着顾曜侧脸的轮廓，那半边脸因为阳光有些亮得晃眼。这人明明是她从小看到大的竹马，高中的时候还跟别人打打闹闹，大学又突然变脸，天天黏着她，现在又故态复萌，动不动跟她作对。林晚甩甩头，觉得脑子有点乱。 “顾曜！”她突然提高音量， forestall 顾曜可能说出更过分的话，“你再这样，我可要动手了！” 顾曜终于转过头看她，眼神里第一次有了些温度，带着点戏谑，又有点不容置喙的强势。“哦？林晚深，你是想试试我说的，是谁不让你走？”他往前逼近一步，几乎要戳到林晚的眼睛，下巴抵着她的额头，轻轻一抵，“还是……你觉得我说的不是人？” 林晚被他顶得额头发麻，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鼻尖了。两种情绪瞬间在她心里炸开：气鼓鼓的火气和……奇异的、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。她猛地推开他。 顾曜不退反进，堵着她的退路。“你试试。”他低声说，气息喷洒在她的脸上，带着他独有的、让人觉得痒痒的男性气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