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她是我的人

林晚深吸一口气，肺里塞满了灰尘和一股子火。她绕开顾曜，嚼着嘴里的碎纸页，心里骂骂咧咧。这招真是绝了，堵死了所有去图书馆的路，她这个学渣，想看一眼书都成了奢望。 顾曜就靠在那棵老槐树后面，一条腿随意地翘着，白衬衫下摆有些褶皱，袖口挽到了小臂，露出线条干净的手腕。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，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，他低头，慢条斯理地把挡在路中间的一堆书理整齐，嘴角还带着那种欠揍的弧度。 “顾曜。”林晚在他面前停了下来，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下巴。她瞪着眼，试图把他的脸戳出两个坑，“说，你是不是故意的？” 顾曜抬起头，脸上那欠揍的笑容不变，甚至还多了一丝玩味：“故意的？晚晚这是蒙尘了，连话都说不清楚了吗？”他伸出手，想帮她掸掸肩上的灰。 林晚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，猛地一巴掌挥了过去，力道还不小。“别碰我！”她跳开几步，安全距离，“顾曜，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 “我想干什么？”顾曜笑着，一步步逼近，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，“这不就明了嘛，晚晚是我的。” 林晚气笑了：“哈？顾曜，你是不是昨天晚饭吃撑了，今天把脑子也跟着一起喂了狗？谁是你的人啊你？你这招损得，连我妈都说我没眼看。” 顾曜却不恼，反而挑了挑眉：“损？我觉得挺可爱的。”他伸出手，用两根手指轻轻勾起林晚的下巴，迫使她抬头看向他。他的眼神很认真，没有半分玩笑的成分，只有一种近乎执拗的坚定，“林晚，我说的是实话，从看到你的第一眼起，就是我的人了。” 林晚的脑子嗡的一声，像被什么重物砸了一下。她看着顾曜的眼睛，那里面像是藏着某种东西，让她心神不宁。她挣扎着，想甩开他的手，却被他握得更紧了些。 “顾曜，你少来这套！”林晚的声音开始发颤，不是因为害怕，而是因为一种莫名的情绪，“高中时候你追我，我假意答应过，后来给你买的早餐，借你的笔记，你对谁都这样？” 顾曜的手紧了紧，指腹在她下巴上摩挲着，声音低沉下来：“高中时候我追你，是年少轻狂。后来那些，晚晚，你以为我是个什么样的人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