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痛爱选择

李晓雨缩在沙发上把棉被裹得严严实实，还是觉得冷。昨晚那顿酒喝得她断片，断片之后的事就是电影片段式自动播放——她去酒店接闺蜜，然后闺蜜婚礼现场，然后那个男人问她是不是他的前女友，她点头，然后周围哄笑，然后他当着所有人的面甩了戒指，摔给她，让她离开。 细节像针一样扎。她惨白着脸坐起来，把手机屏幕调成最大亮度，翻出闺蜜发来的消息。婚礼结束，人去楼空，酒店房间早就没了她的容身之所。李晓雨扯了扯嘴角，自嘲地笑。失恋跟失业有什么区别？连个睡觉的地方都没有。 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。她眼皮重得像灌了铅，懒得看。过了几秒，又震动了一下，她烦躁地接过来，翻到短信界面。是同名同姓的短信，来自“前任专用”。 她点开。就三个字：住哪里？ 李晓雨盯着那三个字看了很久。他怎么知道她在酒店？她挣扎着站起来，趔趄着凑到洗漱台前，对着镜子里的陌生人。眼角红肿，头发乱糟糟的，像刚从泥地里爬出来。 十二年，她以为这辈子都翻不过去了。 她深吸一口气，打字回复：自己住。 男人很快回复。酒店在城东，她住城西，打车要两小时。她说不用，我坐地铁回来。男人说，我送你。 李晓雨把手机扔在一边。凭什么？凭什么他现在可以这么理所当然？她刚走出酒店大堂，就看到一个男人站在电梯口，穿着剪裁得体的西装，身姿挺拔，正是照片里那个男人。他微微低头，目光落在她身上时，像实质的针一样刺过来。 他走上前，打开了她背后的车门。冷风灌进来，她打了个寒颤。 “头还痛？”男人的声音低沉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担忧。那是她记忆里那副嘴脸的变体，却少了原有的冷漠。 “不用麻烦了。”李晓雨把头扭到一边。 男人没再说话，帮她拉好安全带，启动了车子。车内暖气开得很足，李晓雨却像坐在冰窖里。车子平稳地行驶着，李晓雨regel реже。前男友？商业巨鳄？同样是前男友，怎么他过得比她好？ 车子在公寓楼下停下。男人解开安全带，转过身来，手里拿着她的外套。 “上来吧，省得你在外面吹冷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