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银行为何要找我

老王盯着手机屏幕看了半晌，嘴角那点抽搐劲儿是真慢。张晓丽，他前女友，大前年跟他分的手，理由是“王建国你太扣了，我改不了。”他扣？他那是结巴！结巴和抠门能放一块儿说？老王嘀咕着，把手机揣兜里，长椅旁边就着个半死不活的盆栽，抽了根烟。 烟没抽两口，兜里手机又叮咚响了一声。老王掏出来，屏幕上跳动着几个字：“王建国，我听说你最近挺穷？需要帮忙不？”老王皱眉。穷？他当然穷，前女友嫌他穷分手，前女友他前女友都嫌他穷，他还能跟穷较劲？他回消息：“张晓丽，咱俩已经结束了，以后别联系了。” 手机屏幕沉默了几秒，弹回来一行字：“王建国，你忘了我给你存钱买车的事了？我妈说星际信用点换地球货币，能买下你那破车俩倍的。”老王心里咯噔一下。买车？他记得这茬啊！当初张晓丽提过一次，说什么帮他在火星买辆代步的悬浮车，后来就没下文了。老王脑子里飞快转：她这是瞎忽悠我还是真要帮他？ 他咬着烟尾巴，又回了个“你至于吗，我现在没钱。”张晓丽秒回：“王建国，没钱我给你寄呗？我妈刚弄到一批高产营养液，星际农场伺候着，地你种不？”老王差点把烟呛着。星际农场？营养液？他那是种菜！种菠菜！用那玩意儿浇地不得把菜淹死？ 正想着，张晓丽又发来一条：“我妈说了，营养液是顶级基因改造种子专用款，你要是不用，我扔了白扔。”老王嘴角抽搐得更厉害了。张晓丽她妈……她妈是干嘛的？老王突然想起来，分手那天，张晓丽提过她妈是“星际农场联盟华东分部总负责人”，当时他以为是吹牛。现在看来，这吹牛吹得能当真。 手机又叮咚响了一声，老王猛地抬头，只见长椅旁边树上传来一个清冷的女声：“检测到主人心率异常，是否需要启动‘心理慰藉’模式？”一个金属质的语音提示音响亮起来，绿光一闪一闪的。老王：“……谁……谁在说话？” 那个叫“小辣椒”的AI伴娘从树干上飘下来，落在他面前，巴掌大小，金属外壳，脸上两颗灯珠一闪一闪，像没睡醒的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