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梦境觉醒

林默晃了晃手机，没什么特别的，就个死机当道的推送，还有昨天购物车里该死的打折信息。他顺手划开，屏幕亮光刺了一下眼睛。“妈的，还以为有什么好事。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抱怨房东昨天半夜敲墙。 办公室空调开得低，他后背起了一层鸡皮疙瘩。这天气，说冷不冷，说热不热，就跟这破手机似的，半死不活地卡着，惹人心烦。他随手把手机塞进抽屉，靠在椅背上长叹一口气。同事小王凑过来，探头探脑地问：“林默，你那边搞什么名堂呢？还以为你钓到大鱼了。” 林默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：“骚年，你懂个屁。就个推送，烦得要死。”小王嘿嘿一笑，不走了。 下午三点，太阳正好毒，窗外的蝉鸣叫得人心烦。林默盯着电脑屏幕发呆，键盘敲得稀里哗啦，却一个字都敲不下去。他觉得自己像块待宰的肥羊，被扔在这该死的九九六高压榨里，连个梦都做不踏实。 他突然想起来昨晚的事儿。明明没做什么梦，怎么感觉像是掉进了一口黑井里，咕噜噜往下掉，眼皮又沉又重，醒来只想吐。他甩了甩头，该死的错觉。昨晚加班到半夜，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，估计是熬的。 林默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，脖子咔咔响。他走到饮水机旁接水，隔壁桌的小李正对着电脑傻笑，屏幕上花花绿绿，也不知道在看什么。 “小李，还笑得跟朵菊花似的，什么乐子？”林默接过水，灌了一口，凉飕飕的。 “嗨，林默，你不懂。”小李神秘兮兮地凑过来，压低声音，“昨晚我看的那部剧，超牛的，那种转入转出，搞得我头都大了。” 林默皱了皱眉，没往心里去。小李这人就是这样，整天看些没用的玩意儿，浪费时间。他晃了晃水杯，转身回座位。 就在他拉开椅子的一刹那，脑海里突然炸开一片空白。紧接着，无数光影像潮水一般涌入，五彩斑斓，扭曲变化。他眼前一黑，像是在坠落，又像是在旋转。 “啊……”他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，额头冒汗，手死死抓住抽屉边缘，指节发白。 过了好一会儿，林默瘫在椅子上，喘得像条狗。他眨了眨眼，感觉像是刚从水里捞上来，浑身湿透，脑子乱成一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