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梦境之主

头痛还在，但已经不像刚才那么剧烈了。林默揉着后脑勺，在床上又赖了半天才爬起来。脑袋昏沉沉的，像是宿醉没醒。他趿拉着拖鞋走到客厅，打开水龙头，接了杯冷水灌下去。 “今天得去加班……”他嘟囔着，习惯性地摸出手机。屏幕亮起，弹出一条微信消息，是小姨发来的：“默，きてください。有点急事。” 林默皱了皱眉：“什么事？这么急？” 小姨身体一直不太好，发消息这么突然，肯定是有事。 “先别问了，来公司说。” 小姨回复得干脆。 林默心里有点不爽，小姨是某家建筑设计公司的总监，平时忙得脚打后脑勺，什么时候变成这种说话方式的了？但他也没多想，趿拉着拖鞋就往地铁站冲。 地铁上人挤人，林默被挤得像罐头里的肉。他靠在车门上，有点烦躁地刷着手机。忽然，一个模糊的念头钻进了他的脑子，像是有人在他耳边低语。 “你在想什么？” 林默一愣，左右看了看，没人。他摇摇头，把这当是脑震荡的后遗症。 “你在想那个梦……对吗？” 这次声音更清晰了，像是直接在他脑海里响起的。林默浑身一激灵，猛地抬起头，环顾车厢。那些埋头看手机、闭目养神的人，脸上表情都正常得很，没人注意到他。 “谁？！谁在说话？！” 林默小声质问。 “是我，梦境之主。” 一个慵懒的女声在他脑海里响起，带着点沙哑，又有点甜美，像裹着蜜糖的毒药。 林默吓得差点从座位上摔下去。他颤抖着手，点开微信，想给小姨发条消息问问她是不是疯了。屏幕上却自动弹出了一个对话框，上面显示着一行字： 【检测到异常意识波动，是否承认你是梦境之主？】 林默：“……” 他毫不犹豫地点了“否”。 对话框立刻弹出：【错误识别，用户林默，是否接受馈赠？】 林默：“……” 他看着屏幕，半晌才回一句，“谁馈赠？馈赠个屁啊！” 【馈赠是选择，不是请求。接受，你可以窥视他人梦境。】 女声带着点不耐烦。 林默心里直犯嘀咕。窥视他人梦境？这听起来像是小说里的情节。他现在只想赶紧到公司，解决完小姨的事再…… 【拒绝，你将永远无法体验梦境的乐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