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现实抉择

王磊揣着那三十块钱，哆哆嗦嗦走到早餐摊前。张大妈正蹲在那儿择韭菜，一抬头看见他，眼皮都没抬："小子，又忘带钱了？" 王磊嘿嘿一笑，把三十块钱拍在柜台上："张大妈，您看能不能先赊给我？今儿真是……我这月通讯费被扣手机了，急得慌。"他指了指手机壳上那个灰扑扑的摄像头痕迹——上个月不小心摔地上，玻璃裂了一道缝。 张大妈把一捆韭菜往盆里一撇，瞅了他两眼："你前儿不是还跟我要豆沙包钱吗？"王磊一愣，这才想起昨天确实只买了煎饼果子，没买豆沙包。他挠挠头："我错了，大妈，我这就还您钱。" 摊子前围着几个等早餐的上班族，有人凑过来问："张大妈，今儿卖豆浆还是油条？"张大妈头也不抬："卖！谁稀罕跟我这儿扯淡？"那几人讪讪退开，王磊却觉得张大妈说话特实在。 排队买油条的队伍里有个戴眼镜的小伙子，正掏出手机看策划案。王磊蹲在后面看他，发现人家列的KPI表格做得真漂亮。隐约看到"XX文创项目启动会"，王磊心里咯噔一下——这跟自己最近琢磨的事儿差不多。 "要十个油条，豆浆多放点钱。"有人付完钱，王磊赶紧往上递疗程序单。张大妈麻利地给他装好油条，往他怀里塞了个豆沙包："拿着，别饿着。"王磊摸出兜里最后三块钱塞回去，张大妈把零头塞回他手里："够不够，不够我再给你。"王磊眼眶一热，这点破事突然让他觉得城市没那么冷。 刚走出早餐摊，就碰上隔壁公司的小李。小李手里拿着个设计图，一见王磊就兜圈子："哎王磊，你看我现在做的这个海报怎么样？"王磊正低头数手里的钱，没好气地说："你做啥我不管，你老婆管。"小李一愣，才反应过来这兄弟又跟他开玩笑。 走到公司楼下，王磊摸出手机想查查那个文创项目是哪家的。'''他手机突然响了，是房东发来的催租短信。王磊把手机揣回兜里，突然觉得今天这钱花得特别值——至少今儿油条是热的，这比啥都强。'''他叹了口气，混进人流往写字楼里挤。 电梯里飘着香水味，王磊捏了把脸，想起昨晚通宵做的PPT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