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王者之路

王磊趿拉着拖鞋在出租屋里转悠，肚子咕噜噜叫了两声，提醒他上午十点还没吃早饭。窗户纸外面阳光晃眼，他眯着眼走到小厨房，打开冰箱ick一下——空。 他草草漱了漱口，摸出兜里最后三十块钱，奔着楼下早餐摊去了。人还不少，煎饼馃子香味混着豆浆蒸汽，一股脑儿往他鼻子里钻。老板娘是本地人，眼熟他，直接扔了个三色土煎饼，多加个蛋，再倒碗老豆腐豆浆。 王磊蹲在马路牙子上吃，饼皮嘎嘣脆，鸡蛋流心，豆浆顺滑。他胡乱吃着，脑子里盘算着今天的工作。他是城东写字楼里的小职员，合同工，每天就是整理报表、接电话、陪客户喝咖啡。工资低得可怜，房租占了工资大半，剩下的钱得应付日常开销，有时候连顿像样的午饭都舍不得吃。 “王磊，这边！”一个声音打断了他的思路。他抬头，看见组长张浩举着文件夹走过来，身后跟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人。 “王哥，这位是张总，咱们合作那边的李总亲自指派来的，以后项目上的事你就直接跟他对接。”张浩小声介绍，眼睛往四周瞟了瞟。 王磊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站起身，陪着笑：“张总您好，王磊，初见。” 张总伸出手，王磊忙握住：“王磊，好好干，我们公司看重的是实干能力。”他拍了拍王磊的手背，转身跟张浩嘀咕了两句，又朝王磊点点头，算是打过招呼。 王磊送走两人，腿肚子有点发软。合作项目，意味着更多的工作量，也意味着拿回扣的可能性。他想起自家空荡荡的冰箱，心里叹了口气，但转念一想，这可能是改变现状的机会。 下午碰头会，张总把项目资料扔在桌上，拍拍王磊：“王磊，这个项目你负责跟进，客户那边有什么要求，你直接跟我说。”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别怕麻烦，年轻人多吃点苦没坏处。” 王磊攥紧了拳头，就算饿着肚子，他也要把这事办漂亮。他熬了个通宵，把客户需求摸得一清二楚，第二天带着方案去找张总汇报。张总一看材料，眉头舒展：“不错，有想法，这周末客户那边有家宴，你跟我一起去。”王磊心里一喜，知道这是争取表现的机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