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人生重启

王磊摸了摸肚子，早上喝的豆浆早就消化差不多了。出租屋里，の Reformé 气味儿还在，昨晚加班到凌晨三点，累得跟条死狗似的。他趿拉着拖鞋，从席梦思上爬起来，脑袋还是嗡嗡的。 “叮咚——” 手机响了，是李伟发来的微信：“喂，兄弟，昨天说的那家招聘会，今儿上午九点，静安区的，还去不？” 王磊盯着屏幕愣了几秒，翻身坐起来。招聘会？他差点忘了这茬儿。上上周投出去的简历，就盼着回音呢。可这几天看 друга一个个跳槽、升职、谈对象，再看看自己，惨点儿说，连房租都还有小半个月。 “去！” 王磊咬牙回道。 李伟回得快：“行，那你尽快，我八点去，顺便帮你瞅瞅有没有合适的。” 王磊灌了口凉白开，嗓子都哑了。他习惯性刷了眼手机，财经头条又在吹那家“互联网新贵”要上市。底下评论区全是“喝西北风吧”“割韭菜”“韭菜还得割”。王磊撇撇嘴，关掉页面。 “哥，楼下早餐摊 Blender 咖啡，新出的巧克力麦芬，要不要尝尝？” 李伟的声音透着耳机线传来。 “想吃，但钱包不允许。” 王磊叹了口气。 “切，那谁还差你那俩子儿？” 李伟乐了，“行吧，等我找到庆祝的酒，请你。” 王磊没吭声。今天上午得赶紧。他草草洗漱，抓了件衬衫穿上。衣柜里衬衫也就三件，两件格子，一件条纹。他挑了条纹的，颜色深，显精神点儿。 出门前，他习惯性地看了一眼窗外。梧桐树叶还在，但明显少了些绿。秋风刮在脸上，有点凉，也让他清醒了点。路过小区门口的便利店，他顺手买了一包烟和一盒火柴。他晚上加班，总觉得没根烟提神。 招聘会现场人挺多，王磊排队的时候，前面一个打扮精致的姑娘抱怨：“这人怎么这么多啊，我等不了了，下午还有个会。” 旁边的男人搭腔：“没事儿，公司招人不容易，多等会儿呗。” 姑娘撇撇嘴：“我急用钱，哪有时间等。” 说完，她抬手直接甩了人家一脸。 旁边人炸锅了，七嘴八舌地骂娘。王磊皱了皱眉，往后退了退。他见过很多奇葩，但这么没素质的，还是头回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