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、初露锋芒

赵磊儿把那瓶矿泉水往地上一摔，"啪"一声脆响，细碎的水珠四溅。他盯着林凡，那意思再明显不过：做梦呢？林凡那张脸憋得通红，犟驴似的死不认错，非说要带他去学校新开的体育馆。 "走，走，走走走！"赵磊儿最后没好气地喊一句，领着林凡出了宿舍楼。晚上九点多，学校里静悄悄的，只有路灯照着两道模糊的影子。林凡一边走一边跟梦寐以求，嘴里念叨着什么"量子纠缠""多维空间"的，听得赵磊儿脑仁儿疼。 到了体育馆门口，赵磊儿停住了脚步。"哥们儿，那儿有人打球呢，你要不要也加入？反正你闲得慌。"林凡眼睛突然瞪圆了，像发现了新大陆似的，一把抓住赵磊儿的手腕："那儿！就是那儿！你等等，我有个东西要给你！" 赵磊儿被他弄得一愣一愣的，还没反应过来，就见林凡从怀里掏出个东西。黑不溜秋的，巴掌大小一个，还有点沉。赵磊儿好奇伸手去碰，林凡急忙拦住："别碰，这个……很特殊。" "特殊你娘的！"赵磊儿没好气地甩开他手，"赶紧给我，磨磨蹭蹭的。"林凡把那东西往地上一放，又从另一个口袋里掏出个篮球。那球摸上去不温不凉，表面硬邦邦的，还有股金属的冷气。 "拿着这个，去那儿。"林凡指了指体育馆内传来球鞋摩擦地面的声音。赵磊儿接过篮球，看着林凡那张狂得不像话的脸，心里直骂娘。这林凡，是真他妈有病啊。 体育馆里人不多，几个高年级的篮球社员正在打球。赵磊儿把球往他们脚边一踢，咧嘴一笑："玩会儿球呗？"那群人斜了他一眼，有人搭腔："滚远点，我们训练呢。"话音刚落，赵磊儿拿球的这只手突然就不受控制了。 他感觉那球突然活了过来，沉甸甸的，带着一股离心力把他往地上一带。他本能地想抬脚躲开，结果身体不听使唤，脚直接踩在了自己的运动裤上。球没踢出去，倒是把赵磊儿的裤脚带出了一道口子。那群篮球社员先是一愣，随即爆发出一阵哄笑。 "哈哈哈，就你这水平？还打球？"有人起哄。赵磊儿脸臊得通红，把球往地上一扔，系好鞋带就往外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