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倾城佳人

林静把那份加急文件往桌上一扔，声音没什么起伏：“王，又一份。”男人抬头的动作很慢，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似的。烟灰缸里堆满了烟头，他伸手捏起一个，在鼻尖闻了闻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 “巨人……”男人吐出三个字，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。他往椅子背上一靠，右手撑着地面撑得老高，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。“三天，三天内交出所有关于‘地鸣’的理论模型。” 林静挑了挑眉：“王，这次可有点不一样。巨人方这次的要求很具体，点名要‘地鸣’的起源理论，还有……还有可能涉及核心技术。” 男人像是被针扎了一下，猛地坐直了身体。烟灰在空中划了个弧，正好落在他皱起的眉心。他没去擦，只是盯着林静看了几秒，眼神像要把她看穿。 “技术？”男人的声音很低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威胁，“地鸣的核心技术，我们是给过巨人方的。” 林静心里咯噔一下，但还是装作镇定：“是，王。但巨人方这次的要求有点不寻常，他们好像不满足于现有的理论模型，需要更根本的东西。” 男人掐灭了烟头，用鞋尖碾了碾烟灰，动作生硬得像在处理敌人的尸体。他沉默了半天，忽然开口：“你认识艾伦·耶格尔。” 林静愣住了，随即苦笑一声：“怎么不认识？王，‘地鸣’的始作俑者，巨人战争的关键人物，谁能不认识艾伦·耶格尔。” 男人冷哼一声：“所以，你是在怀疑，巨人方是冲着艾伦来的？” 林静 nod：“王，这是目前唯一的解释。巨人方一直对艾伦很感兴趣，尤其是关于‘地鸣’的部分。这次突然提出要求，而且要求很具体，恐怕不是偶然。” 男人站了起来，踱步到窗边，背对着林静，背影显得格外孤傲。他望着窗外，夜色浓得化不开，街道上的光亮被高楼遮挡得严严实实。 “地鸣……”男人低声呢喃，声音很轻，却带着一股让人心悸的寒意。“你以为，我容忍巨人方提出这样的要求，是因为他们聪明？不，他们只是踩在了正确的时机上。” 林静心里一紧，知道王又要开始滔滔不绝了。果然，男人转过身来，眼神锐利如刀：“林静，你说，巨人方这次的要求，会不会跟艾伦有关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