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心口扎针的痛

小王刚递上文件，转身就听见沈总低沉的嗓音：“让安锦凉把那个企划案重新做。” 语气里没什么情绪，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，但其实杀伤力堪比核弹。 小王差点被自己的唾沫呛到。重新做？安锦凉那脑子，做企划案跟玩儿似的，可沈总要是铁了心要难为她，那简直就是找虐。办公室气氛本来就够压抑了，这下子更是连根针掉地上都听得见。 “是。”小王应得飞快，然后偷偷朝门口张望。安锦凉现在肯定在沈总那儿挨训了，说不定又是因为那个该死的游戏 турнир 。也是，谁让安少夫人那么喜欢玩儿呢，还总在关键时刻给他添堵。 小王正想着，办公室门突然被推开。安锦凉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走进来，头发梳得一丝不苟，脸上挂着那种欠揍的、似乎毫无在乎的笑容。她径直走到沈泽庭面前，弯腰行了个礼：“沈总，我改。” 沈总抬起头，目光落在她脸上，几不可察地皱了下眉。安锦凉却像是没看见，自顾自地把刚改好的企划案递过去，声音清脆：“您看看，这次应该没问题了。” 沈总接过文件，扫了几眼，又“嗒嗒”地敲起桌面。安锦凉站在一旁，姿态挺得笔直，像只准备接受检阅的小军犬。办公室里鸦雀无声，只有沈总敲桌面的声音格外清晰。 小王躲在角落里，手心都出汗了。这俩人，真是能把空气给拧出汁来。他想起昨天安锦凉还在茶水间跟人吹嘘，说怎么怎么降服了沈总。那时候她眼睛亮晶晶的，像只偷吃了蜜糖的小狐狸。现在倒好，好像又被沈总拿捏住了。 “行了。”沈总终于开口，声音没什么温度，“明天早上八点，我办公室。” 安锦凉点点头，脸上笑容不变，转身离开时却忍不住偷偷瞥了沈总一眼。那一眼好快，快得像蜻蜓点水，又像是在无声地挑衅。 小王看着她的背影，心里直骂娘。安锦凉这戏精，也不知道是唱给谁看呢。不过……看着她挺直的脊背，小王又觉得心里有点不是滋味。这俩人，明明谁也不怕谁，可每次闹别扭的时候，都像是在互相伤害。 “咳咳，”小王清了清嗓子，想缓和下气氛，“沈总，安小姐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