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挑战

陈旭把烟头往地上一扔，用鞋尖碾灭，转身进了咖啡店。店里的背景音乐小声放着，人不多，大多是低头看手机的年轻人。他选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，点了一杯美式，看着窗外发呆。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是箫雅娴发来的消息：“五点半，老地方见。” 老地方是大学城附近一家旧书店。陈旭皱了皱眉，那地方他小时候常去，后来就很少去了。他盯着手机屏幕，脑子里乱糟糟的，想着要不要去。工作上的事情堆成山，老板催得好紧，但他又觉得，这顿饭或许该吃。 手机屏幕忽地亮了一下，进来一条新消息，不是箫雅娴的，是同事发来的：“陈总，下午三点那个项目报告，你看了吗？甲方那边催了。” 陈旭点了个“已阅”，消息发了过去。拿起手机，他又翻了翻和箫雅娴的消息记录。几条简短的聊天，大多是她发来的，他偶尔回几句。他记得她，但具体怎么认识的，怎么断联系的，一点印象都想不起来。 咖啡来了，他喝了一大口，苦涩的滋味让他皱紧了眉头。他觉得自己像这杯咖啡，又苦又涩，没什么味道。 五点半，陈旭准时到了旧书店。书店不大，堆满了各种旧书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旧纸张的味道。他在靠窗的位置坐下，笔记本电脑放在腿上，假装在忙工作。 五点四十五，门开了，一个穿着米色连衣裙的女人走了进来。她往店里扫了一眼，目光落在了陈旭身上，愣了一下，随即走了过来。 “陈旭？”她开口，声音轻轻的，带着一点不确定。 陈旭抬起头，看着她，点了点头。她比照片上看起来更瘦一点，眉眼柔和，皮肤白皙。他看着她，脑子里还是空的，想不起任何关于她的记忆。 箫雅娴在他对面的位置坐下，把包放在一边，指了指他的咖啡：“你还记得我发消息叫你来的吗？” 陈旭摸了摸后脑勺：“记得，怎么不记得。”他想装得自然一点，但声音还是有点干。 箫雅娴笑了笑，从包里拿出一本书，放在桌上：“这是给你的。”她翻开书，指着一页，“这里写的是你当年的签名。” 陈旭接过书，看着那页纸，上面果然有一个龙飞凤舞的签名，写着他自己的名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