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 水鬼抚尸

"闹市教堂？"我皱着眉，扒拉嘴里那块硬邦邦的狗粮，"胖子，你这说的啥玩意儿？闹市有教堂不新鲜，咱们城memory也不少了，哪个让你觉得邪门了？" 王川把酒杯往桌一顿，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，一股浓烈的酒气直冲我鼻腔。他脸上那怂样儿，活像见了鬼似的，眼神直勾勾盯着杯里那点酒液，舌头伸出来又缩回去。 "不是随便哪个，是圣心堂。"王川声音都变了调，"你不知道吗？就市医院斜对面那座，白天看着规规矩矩，晚上……嘿，打听打听，谁敢在晚上经过那儿？" 我瞅瞅他，又瞅瞅对面那家烧烤摊，滋滋作响的铁板上传来溜肉片的香味儿，哪有半点邪门劲儿。这哥们儿喝多了吧。 "圣心堂？"我挑眉，"怎么，那儿的神父半夜转悠，还是见着哪位大菩萨显灵了？" 王川咧嘴笑了，可那笑容比哭还难看。他扒拉出几张皱巴巴的纸，推到我面前。 "你瞅瞅。"他把手指在纸上划拉着，"这是前两天夜班护士发现的。就教堂门口那棵歪脖子槐树下，躺着个女的，全身湿透，穿得老时髦了，一看就是些年头的款式。周围全是水渍，跟刚从河里捞上来的似的。" 我把纸接过来，上面画的啥啊？歪歪扭扭的线条，乱七八糟的记号。旁边还有几个红点，也不知道是干什么的。 "这画得……挺有艺术细菌啊。"我瞅了瞅王川，"胖哥，你是不是又在外面看什么不良书籍了？" 王川脸一红，把纸往怀里一揣："别瞎说！这不是画的，这是拍的照片。不过手机没电了，没保存。就这几个标记，护士说那女的当时还有气儿，问她话，她就指着这方向，哭着说……说想回家。" 我捏着那张纸，心里直犯嘀咕。这都什么事儿啊？教堂门口出现个湿透的妹子，还哭喊着想回家？这故事听着都瘆得慌。 "那后来呢？"我咽了口唾沫，"那女的现在咋样了？没出啥事儿吧？" 王川叹了口气，酒杯里的酒没了："后来说不清楚。护士叫了保安，警察也来了，就发现那儿干干净净的，啥也没有，照片也拍不到了。估计是风刮走的吧。" 听着王川的描述，我后脖颈子一阵发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