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 最终闹鬼地

闹市教堂？我皱着眉，扒拉嘴里那块硬邦邦的狗粮，"胖子，你这说的啥玩意儿？闹市有教堂不新鲜，咱们城memory也不少了，哪个让你觉得邪门了？"王川把酒杯往桌一顿，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，一股浓烈的酒气直冲我鼻腔。 "不是那座临江的大教堂，"他哈出一口酒气，眼神有点飘忽，"是后巷那座老得掉渣的小教堂，圣方济各教堂，本地人基本没人去，除了收个破烂的。"他顿了顿，又灌了一口酒，"那地方邪门，你懂的。" 我心里咯噔一下。圣方济各？对，就在果园巷尾，那地方自从几年前翻修过一次，就没人敢靠近了，说是撞了什么风水，谁去谁倒霉。趁着酒劲，我假装没在意，"胖纸，咱今儿聊点乐呵的，上次你说你捡到手机还给人修好了，有啥门道？" 王川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歪牙，"那玩意儿简单，就是个骗子，我拿他显摆呢。"说着拍了拍自己鼓囊囊的腰包，"今儿走，哥几个去东边那片儿，我哥们儿在那儿开了个烧烤摊，缺人手。" 我点点头，心里却惦记着圣方济各教堂。第二天下午，我和胖子几人浩浩荡荡去了果园巷。巷子口一堆破棉胎和烂纸箱，旁边有个卖 Early Morning 的老哥，叼着烟眯着眼数钱。问起教堂，老哥猛吸一口烟，"别去，邪门得很。" "瞎咧咧啥，"胖子不以为意，踢开一块西瓜皮，"三十年前的破事儿，现在谁还惦记？尖子山老坟地不也一样乱跑人？"他指了指巷尾黑漆漆的墙角，"就那儿，忘了叫啥名儿，反正没人敢走那儿。" 往里走，光线越来越暗。巷子两旁的破房子窗户都用木板钉死了，画着歪歪扭扭的十字架。走到巷子尽头，那座老教堂赫然立在眼前。砖墙斑驳，尖顶已经歪了，像是要倒下。门缝里飘出若有若无的香味，像是某种野花的味道，又像是……血腥味？ "咋样，怕了吧？"胖子推了推我，咧着嘴笑。我硬着头皮，推开了教堂的木门。 一股霉味扑面而来，空气中漂浮着些飞舞的小东西，像虫子又像尘埃。教堂里空荡荡的，神像歪歪扭扭，供台上积着厚厚的灰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