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放下手机，靠在工位上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不是在骂张伟那傻屌，是觉得自己有点离谱。昨天还对着电脑屏幕数钱数得手软的项目经理张伟，今儿就上演偶像剧了。朋友圈那张照片，绿萝蔫得跟林凡昨夜没吃饭似的。

“这哥们儿是跟谁谈恋爱呢？”林凡嘀咕着，手指在屏幕上划拉了一下，点开张伟的朋友圈。照片是张伟和一个穿着职业装、戴着墨镜的年轻女孩在咖啡馆门口自拍，背景是那种网红多的地方，灯光暧昧，张伟脸上挂着标准的大小眼笑容，女孩只露出一双眼睛，眼神亮晶晶的，也不知道是不是P的。

“啧，这滤镜，这角度，跟偶像剧里出来的似的。”林凡摇摇头，关了页面。他跟张伟认识快五年了，天天挤一块儿，别说谈恋爱的信号没半点，就 连他喝奶茶，张伟都不知道。

正想着这事儿，旁边格子间里传来张伟的声音：“林凡，你这‘钢铁直男’还真是没救了。”

林凡头也不回：“张伟，你那偶像剧演完了？”

“哪有？”张伟凑过来，压低声音，“我刚跟小雅去玩了会儿。你不懂，这种小清新，就得有这种小惊喜。”

“小雅？哪个小雅？”林凡还是头回听这名字。

“就隔壁广告公司的那个，小雅啊。”张伟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，“老跟咱们对接，人长得干净，性格也好。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：“脸干净？性格好？这俩词儿放一块儿，是不是该加个‘脑子坏’的？”

张伟哈哈笑起来：“去去去，说话这么难听。小雅人特单纯，就是那种容易害羞，你看她朋友圈都设权限了。”

林凡不说话，脑子里飞快地转着。小雅？不是吧？他记得 yesterday 跟张伟说的那个“小雅”不一样啊！昨天张伟是正儿八经的单身狗，今天就跟“小雅”谈了？这速度，比他头发掉得还快。

“林凡，你咋不说话啊？”张伟奇了怪，“是不是羡慕嫉妒恨啊？”

“不是，”林凡揉了揉太阳穴，“我就是觉得……这事儿有点假。”

“假？”张伟更奇了，“怎么假？”

“就你那偶像剧风格……”林凡顿了顿，“跟小雅的风格不太搭啊。”

张伟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“你这是嫉妒我长在了小雅的审美上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