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放下手机，靠在工位上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他不是在骂张伟那傻屌，是觉得自己有点离谱。

昨天还对着电脑屏幕数钱数得手软的项目经理张伟，今儿就上演偶像剧了。朋友圈那张照片，绿萝蔫得跟林凡昨夜没吃饭似的。底下点赞的全是公司里的同事，隔着屏幕都能闻到那股尴尬劲儿。

“行啊你这小子，办公室恋情都搞到朋友圈去了。”林凡自言自语，随手点开张伟的相册晃了一眼。照片还挺多，除了那盆绿萝，偶尔还能看到些奇怪的东西闪过镜头。什么古怪的绳结，什么疑似忍者手里剑的玩具模型，甚至还有一本封面泛黄的旧书，上面画着各种奇奇怪怪的能量流动图案。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这帮天天喊着加班、周末在家打游戏的同事们，什么时候都开始研究这玩意儿了？

他胡乱翻了翻，突然一个短视频跳了出来。张伟穿着一身深色紧身衣，在一个废弃工厂的角落里练着什么。镜头拉近，林凡倒吸一口凉气。那不是什么健身动作，分明就是某种忍术的起手式，手上的绳结变化得跟变戏法似的。

视频没开音频，但林凡还是看懂了。张伟那绿萝救美，估计不是什么偶像剧。他视频里打倒的那个“小混混”，动作那叫一个快，拳拳到肉，下手狠得很。而且，那混混被打的时候，脸上还露出过一丝……惊恐？

林凡越想越不对劲。他们公司周围的小混混，也就仗着人多势众抢抢外卖站的位置，什么时候听说能被张伟一拳打懵了？而且，那速度……跟电视上演的忍者比有过之而无不及。

他赶紧给张伟发了条微信：“老哥，你这绿萝是月季吧？怎么看着跟吃了泻药似的？”

张伟秒回：“滚蛋，这是新买的兰花，Spaceship！懂不懂？”

林凡：“……”

Spaceship？Space?! 兰花?!

他盯着那盆绿萝看了半晌，突然意识到什么。张伟那本泛黄的旧书，他好像在谁办公桌抽屉里见过。上周李总办公室整理东西，好像把那书当废纸扔了一半。

林凡心里一阵狂跳。他记得那书封底印着一行小字：《现代都市忍术应用指南》。 Publisher 某某出版社……他好像在哪听过这家出版社，出过不少乱七八糟的网络小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