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盯着手机屏幕，嘴角抽动了一下。朋友圈里那张照片，还是昨天那个破旧的公园，张伟单膝跪地，手里捧着一盆快蔫死的绿萝，旁边写着“新手上路，求建议”。底下点赞的评论全是“哈哈哈，伟哥又作死”，“兄弟，你这绿萝盆底是不是忘了留透气孔”，“建议直接扔回土里”之类的。林凡翻了个白眼，毕竟这招儿他常用。

“可恶。”他把手机揣回兜里，又抬头看了看电梯显示屏。目测还得再等十分钟，足够他走楼梯了。这栋写字楼在他上班的公司楼下，二十层，走下来也得四年。林凡攥了攥旁边的西装外套，叹了口气，转身走向楼梯口。

正要迈步，楼道里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异响。

不是管道滴答水声，也不是空调嗡嗡声，像是什么东西……摩擦的声音？而且声音很小，很轻，隔着墙壁都能隐约感觉到震动。

林凡皱了皱眉。这写字楼人声鼎沸，平时哪有这种声音？他停下脚步，侧耳听了听。

声音似乎是从走廊尽头传来的，那边正是楼梯间。林凡犹豫了一下，脚步想了想，最终还是走了过去。

夜班保洁阿姨应该在八点下班，现在的时间是七点四十五分。楼里怎么还会有人？而且这种声音……

他推了推眼镜，走到楼梯拐角。借着走廊射进来的灯光，林凡看到楼梯平台边缘，确实有个黑色的东西。不大，看起来像个……爬行动物的爪子？

爪子旁边，还散落着几片指甲盖大小的暗色鳞片。

林凡皱着眉蹲下身，用手指捻起一片鳞片。冰凉的触感，质地坚硬，隐隐泛着一丝金属光泽。

“什么鬼？”他心里嘀咕。最近都市传说里又添了些新花样？还是哪个同事下班没关灯，在玩什么cosplay？

就在林凡探头探脑想看个究竟的时候，那东西动了动。

缓慢地，像某种昆虫的腿一样，慢慢收了回去。紧接着，一只手从楼梯扶手后面伸了出来。

林凡猛地一惊，几乎是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，心脏差点蹦出嗓子眼。

那是一只人的手，但是……手指修长，指甲盖修剪得圆润，涂着深黑色的指甲油。更诡异的是，那手指关节处，隐隐能看到一些银色的纹路，像是某种装饰，又像是……伤疤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