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夜晚的仪式感行动

肚子叫得跟闹钟似的，把我从混沌中拽出来。老王那套东西里，第一条就是早餐要吃好。他说这话的时候，自己正揣着手里几个油条，一脸满足。我瞅瞅桌上那半碗剩粥，一脸嫌弃。谁吃啊这玩意儿，齁得慌。“总比饿着强。”我嘟囔一句，趿拉着拖鞋就往外走。 街上冷冷清清的，早餐店都还没开张。我摸出手机想点个外卖，一瞅时间，六点四十五。我俩约定七点碰头，老王这老狐狸，肯定又想整啥新活儿。我加快脚步拐进老街，这儿离公司近，平时不大会人来。 老王果然站在一家门脸古怪的小店门口，手里还拎着个保温桶。他看见我，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大门牙。“准时。”他说，“我先冲了泡牛奶，听着像啥？”他晃了晃桶里晃荡的棕色液体，“法国进口的，味道不错。” “牛奶？”我皱眉，“我讨厌牛奶，闻着像药水。”老王也不生气，只是重新拧紧保温桶盖子，“那就面包，我买了俩全麦的，还有煎蛋。别嫌弃，这可是你‘治愈’的第一步。” 我俩找了个街角的路边长椅坐下。老王把东西一股脑儿全摊开。面包正好是热的，黄油抹上去滋滋作响。我咬了一口，嘿，还真香！全麦的，没加了那么多糖，但味道好。煎蛋是荷包蛋，流黄的，看着就诱人。 “早期要循序渐进，”老王边吃边说，“你那半碗粥，顶多算糊弄。早餐 thiếu sót 得可怜，营养跟不上，一天到晚没精神，还怪身体不好。”他夹起一筷子煎蛋，鸡蛋黄没破，“你看这蛋黄，流心呢，补维生素好。” 我扒拉了两口面包，突然想起个事儿：“对了，昨天你说晚上要搞啥‘仪式感行动’，啥意思啊？”老王咽下嘴里的东西，神秘兮兮一笑：“等你体验过了就懂了。反正，和你以往习惯的晚上待着不动的习惯，完全相反。” 我越听越好奇。老王这招，平时也见不着谁这么整。他说晚上八点到十点，必须起来活动。不是去健身房那种，是出门溜达，或者做点简单拉伸。我本来觉得这都瞎扯，但 breakfast 居然真让我有点不一样的感觉，心里头有点打鼓。 正琢磨着，街边开始有人走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