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天上霸主

阿龙蹲在船尾，把脸埋进膝盖窝里。狂风呼啸，海浪拍打甲板的轰隆声震得他耳膜发疼。咸腥的海水顺着船舷缝隙钻进来，打在脸上又麻又痒，但他像没感觉似的。 "操蛋。"他低骂一声，声音被狂风撕得稀碎。 海面上全是白浪，像一头张牙舞爪的怪物。这他妈是第五天没见着岸了。更气人的是，连条像样的鱼都捞不着。就他那三脚猫的捕鱼手艺，在这种天气里还想发财？做梦去吧。 "老大，这鬼天气得多久才过去啊？"船头那边传来伙计的哀嚎。说话的是个独眼的胖小子，名叫龟田，也是阿龙这艘破渔船的船员。 阿龙没搭理他。他盯着远处翻滚的乌云。那云块黑得像墨汁，沉甸甸地压着海面，风里带着一股子铁锈味。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。 "操他妈的。"阿龙突然踹了一脚甲板，木屑溅起来老高。他猛地站直，抓起旁边的水壶就灌了一大口。冰凉的海水呛得他直咳嗽。 "老大，您怎么了？"龟田吓了一跳。 "没什么。"阿龙抹了把脸上的水，眼神突然亮了起来，"去，把船上的缆绳都检查一遍，特别是锚！这鬼天气，少个绳结都得完犊子！" "是！"龟田应了一声，赶紧跑开了。 阿龙自己则走到船中间的桅杆下，抱着一根粗藤条练习擒拿。汗水顺着他的肌肉线条往下淌，很快就被冷风吹干。他的动作越来越快，藤条在他手里发出啪啪的脆响。 三天前，他觉醒了血脉。逆天的血脉，让他身体里的每一寸肌肉都充满了力量。可惜现在，他连条像样的鱼都抓不到，这血统简直成了个笑话。 "操！" 一声怒吼，阿龙突然发力，藤条像鞭子一样抽向海面。水花四溅，一条半米多长的石斑鱼被抽了出来。腥风向阿龙扑面而来，他却咧嘴笑了。 "有动静了。"他蹲下身，一把抓住鱼。那鱼在他手里拼命挣扎，鱼鳞在他手心刮出火辣辣的疼。 "老大，您怎么把鱼给......"龟田跑过来，却见阿龙已经把鱼丢进旁边的桶里，接着又抓起了另一条。 没过几分钟，水桶里的鱼已经塞满了。阿龙这才直起身，抹了一把脸上的水，看向天空。 乌云深处，一道闪电突然炸开，照亮了整片海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