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 痛定思痛

张小张这心里七上八下的，跟在林凡身后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这林公公，以前在宫里跟个透明人似的，谁都当他空气，就他记得给公公们倒水添炭。可最近半年，不知怎么的，皇帝老儿突然就看上他了，一天天不干别的，就派他跟着自己。干啥呢？训斥太监宫女、查抄失窃玩意儿、有时候还派他去边境送信，放心得很，这年头敢不给林公公交差的，活不过三个时辰。 “我说小张，”林凡忽然停步，转过身，脸上挂着那种熟悉的、让人看不透的笑，“跟丢了吧？” 张小张一个激灵，连忙点头哈腰：“奴才没……奴才跟紧了，公公。” 林凡挑了挑眉：“行了，我知道你心里想啥。十年前你在御膳房偷鸡腿吃被抓包，是我多嘴说了句‘小孩子家家的，不懂事’，不然你怕是连杂役都没得干。后来你替我挡了高公公一记板子，也是我……嗯，安排得。” 张小张傻了眼，他都能想到，那会儿自己怂得跟鹌鹑似的，被拖进小黑屋揍得哭爹喊娘，是林公公下班路过，看他不死，才顺口捞了他一把。不然那板子，够他躺半年。他吭哧了半天，才挤出一句：“奴才……奴才什么都不知道，公公，您别跟我提了……” 林凡叹了口气，声音低沉下来：“傻小子，不是让你装傻。这宫里，最蠢的就是真的聪明人。你以前太老实，现在……得学乖点。”他往前走了几步，停在朱红宫墙边，“你知道我为什么现在受用吗？” 张小张摇摇头。 “我手上有你的命呢。”林凡直视着他，“你逃不掉，我也保不住你。所以，别多问，该干嘛干嘛。不过……”他顿了顿，“那日你偷偷溜进后宫，看到的那些，可别乱说。” 张小张脑子里嗡的一声，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。他当时怎么瞎的？宫女太监都知道，后宫不是随便进的，他居然爬墙进去，差点撞见什么劲爆场面。好在他手脚快，还没看清什么，就被巡逻的宫女发现了，硬是编了个“玩手机丢了”才糊弄过去。林公公这是……提醒他，别把自己扯进泥潭里？ “记住了，”林凡的声音斩钉截铁，“有些事知道就好，不该问的别问，不该做的别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