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风雨欲来

林凡蹲在御花园的角落，吧嗒吧嗒抽着旱烟，眼神却直勾勾地盯着不远处那排修剪得整整齐齐的松树。树影在地上晃悠，像几条灰色的影子， ему这心里头，比这影儿还乱。 这宫里头，水可深了。他林凡才刚喘口气，就感觉风要起了。 事情得从那天说起。皇后娘娘过生辰，总得办办。林凡这杂役，倒霉催的，被分去搭戏台子。说白了，就是扛木头、递道具的活儿。也好，总比在柴房劈柴强。 戏台上演的是一出《牡丹亭》，林凡就负责扯着嗓子给念旁白。他脑子活，学得快，那半死不活的唱腔愣是让他念出了几分花样。结果呢？皇后娘娘看上了他这块好料，当场赏了他个“聪明伶俐”的牌匾。 这牌匾一挂，林凡心里就咯噔一下。赏他东西，这宫里可不止一人。按理说，这是好事，可他这位置太招眼了。就像往一池清水里扔块石头，立马就得有反应。 果然，没过多久，就有人找上门来了。 是位答应，名叫柳如烟。据说跟皇后娘娘有点不清不楚的关系。她找林凡，就俩字：“麻烦。” “林小子，听说你得了娘娘的喜欢？”柳如烟那张脸，林凡有点印象，经常出入御花园，看上去年纪不大，眉眼间却透着一股子刻薄。 林凡没吭声，继续抽他的烟。他不是怕她，而是懒得跟这帮人废话。 “我林凡，就是个打杂的。”他慢悠悠地说，“娘娘赏我，那是看得起我。你要是有事儿，说。”顿了顿，他又补了一句，“要是不想惹麻烦，就别来找我。” 柳如烟挑了挑眉，显然没把这野小子的话当回事。“哟，还挺横啊。告诉你，最近上面有话说，皇后娘娘身边的人，都得查查。你就算夹在中间，也得给我拿出点什么来。” 林凡心里冷笑一声。查？查什么？他连娘娘的贴身宫女都算不上，凭什么查？ “我什么也没。”他依旧不紧不慢，“你要是觉得我碍眼，直接告诉上面的人，我没意见。” 柳如烟的脸色有点难看。她估计也没想到这打杂的还挺硬气。“行，算你狠！我告诉你，别到时候后悔！” 说完，她扭着腰走了，那背影，像极了一根生气的葱。 林凡看着她的背影，眼神有点复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