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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薇拿着离婚证，站在民政局门口，挡风玻璃反光映出她死死攥着证件的手。周围的婚庆鞭炮噼里啪啦响，喜字红彤彤的，刺得她眼睛生疼。旁边的男人，她前夫周野，搂着娇滴滴的新娘，假惺惺地过来拍她肩膀：“薇薇，以后别想不开。” 想不开？林薇嗤笑一声。她想不开，得是男人对她明里暗里数落了七八年，嫌她土、懒、没本事，还动不动就公司聚会带着别人回家显摆。离婚证攥在手心，冰冰凉，却让她觉得骨头缝里都透着痛快。 “滚。”她声音不大，但周野身后那女人却炸了毛，尖声嚷嚷：“周野！你怎么能对姐姐这么说话！”周野脸色一阵红一阵白，赶紧打圆场：“ Decimal, Decimal, 我是开玩笑的。” 林薇懒得再理，转身挤上公交车。车窗外，霓虹闪烁，人声鼎沸。她摸出手机，翻出闺蜜张倩的微信，手指悬在屏幕上半天，最后打下一行字：“我离婚了，咋地？” 张倩秒回：“我就知道你迟早离！那混蛋！你打算怎么办？要不你回老家待着，哥给你找工作？” 林薇把头靠在窗边，看着楼下蹦迪的人群，嘴角摸得一块漆黑。回老家？她才不要！当年她拼死拼活去大城市打拼，不就是想证明自己不是泥腿子？结果呢？前夫妈找上门就说她土气，一堆亲戚看着她指指点点，说她没本事，连个家都守不住。 “不去，我想搞事业。”林薇打定主意，心头发热，“你说我要不要把直播重新开了？” “直播？”张倩惊得差点把手机摔了，“薇薇，你那直播不都是跳广场舞的奶奶辈观众吗？现在都网红时代了，你那点粉丝早被抢光了！” 林薇笑了，眼睛弯弯：“我打算玩点狠的。” 第二天，林薇把的东西都搬回了出租屋。她翻出压箱底的化妆品，对着镜子比比划划，又开了直播软件。刚开镜头，里面还是个没洗头、头发乱糟糟的自己，对着镜头傻笑：“哈喽，姐妹们，好久不见啊！今天薇薇给大家带来一样新节目——” 底下瞬间一片“？？？”和“哈哈哈”。没过十分钟，直播间人数从几十秒变回零。林薇不死心，拍了拍脸，又重新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