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江湖险恶

矮胖子啐完一口唾沫，那叫一个畅快淋漓，只听“呼”的一声，唾沫星子带着一股子酒气激射出去，正打在二愣子手里的剔骨刀上，溅起几点水花。他巴掌大的脸上挤出一丝酸溜溜的笑容，手指头戳着二愣子手里的剔骨刀，冲旁边摇扇子的老者谄媚一笑：“徐老哥，您瞅瞅，这小子跟您说快，我瞅着也就比鬼影儿快那么零点几息吧？” 徐老者慢悠悠地摇着扇子，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，嘴角微微上扬，似乎在笑，又似乎没笑。他轻轻咳嗽了一声，声音不大，却仿佛带着千钧之力，将矮胖子的声音压了下去。“哼，比鬼影儿快那么零点几息？张凡啊，你可得知道，鬼影儿也不是吃素的。”徐老者话锋一转，语气变得有些严肃，“这江湖险恶，可不是你们这些初出茅庐的小娃娃能懂的。” 二愣子闻言，脸上闪过一丝惊讶，他没想到徐老者会突然说这么一番话。他挠了挠头，有些不好意思地说：“徐老哥，您说得对，我……我还不太懂江湖规矩。” 矮胖子在一旁跳了起来，指着二愣子哈哈大笑：“徐老哥，您别听他吹牛，这家伙就只会傻笑，什么也不懂！”他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，“不过，徐老哥，您放心，这小子虽然傻，但下手可快了，保准没错！” 徐老者没有理会矮胖子的调侃，而是将目光转向二愣子，眼神变得柔和了一些：“张凡啊，你是个好孩子，心地善良，性格直爽，但江湖险恶，可不是只有这些就行了。”他顿了顿，又说道，“你要知道，在这个江湖上，光有这两点，是远远不够的。” 二愣子闻言，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。他虽然不聪明，但耳朵灵光，徐老者的话他听得懂，也记得住。他看着徐老者，眼神里带着一丝敬畏，又带着一丝期待：“徐老哥，那您能不能教我一些江湖上的规矩？” 徐老者微微一笑，摇了摇头：“我行囊里的东西，除了这柄扇子，都是防身的家伙，除此之外，别无分文。可是，江湖之大，非一日之功，好汉不提当年勇，你若真想学，我倒是可以指点一二。” 二愣子闻言，眼睛一亮，连忙说道：“那太好了！徐老哥，您放心，我一定会认真听的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