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风起云涌

"切，这刀要论锋利，还不上我那把祖传的剔骨刀。"二愣子头也不抬，手上动作却没停，磨刀石碾过钢刃，发出细微的刺啦声，"那刀，吹毛断发，提起来就利索，你这块老铁，得打磨个三五天才有点儿意思。" 张凡眼皮直瞌睡，嘴里还塞得鼓鼓囊囊，含混道："这年头哪还用得上剔骨刀？遇上不开眼的地痞流氓，哪有三个指头是便宜的？我这把朴刀，厚实，砍砍剁剁方便，对付一般宵小足够了。"他咽下口中的饼渣，唾沫星子顺着嘴角滚下来。 "哼，你懂个屁。"二愣子猛地停下手中的动作，擦了擦汗，歪着头打量张凡，"昨儿个山那边王家堡不是丢了耕牛吗？一群犟牛犟得跟二愣子似的，愣是撞翻了three头人，最后不是靠着三爷的快刀才给撵回去？三爷那刀，比我的快，比你这朴刀还稳，可也没见三爷说这刀不好使。" 张凡本来还想怼几句，一听"三爷"，他脖子不自觉就僵了一下。这王家堡就在他们村子后山，王家三爷王大勇，一手快刀，三县六郡无人不知，为人豪爽，仗义疏财，是方圆百里颇有名望的人物。要不是看在王大勇常往村里走动，慷慨解囊的分上，张凡才懒得理这个二愣子吹牛不打草稿。 "那三爷那是三爷，我们那是我们。"张凡舔了舔嘴唇，把最后一点饼屑咽下去，"我张凡，从小就想做个不平的事， Deal with the dirty guys，帮着老实人出头。用的什么刀，只要管用就行，别自己碍事儿就行。" 二愣子哼了一声，不再理会张凡，重新拿起磨刀石，哼哧哼哧又是一阵磨砺。张凡看着他，突然想起一件事。王家堡今晚要请客，犒劳那些在山里护林的同伙。张凡虽然嘴上不说，但心里还是有点想去看看的。他倒不是想掺和什么护林，只是个新鲜，听着三爷说些江湖上的事儿，也能蹭几杯酒喝。 正想着，远处突然传来一阵马蹄声。那声音不紧不慢，但听在张凡耳朵里却格外熟悉。他猛地直起身子，望向村口那条通往后山的小路。马蹄声越来越近，有色金属的甲胄在阳光下泛着冷光，几名豪汉翻身下马，为首一人，脸上有一道狰狞的刀疤，正目光如炬地扫视着周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