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女鬼也要过七夕

老王刚在镇子口摆摊，嗓子还没开声呢，就听见一阵咯吱咯吱的响。低头一看，几盏提着纸灯笼的阴魂正死死薅着他的裤腿，嘴里念叨着：“怨声债主……烧纸……别跑……”老王心里一咯噔，这都什么跟什么？他一拍大腿，“我说美女，你们找错人了，我是唱曲儿的，不是收钱的。再说了，我这摊子……也没啥好烧的，就是几把破二胡和弦子。” 那几个女鬼有气无力地飘过来，其中一个尖声尖气地说：“你就是邓布罗克？那个民俗学者？”老王一愣，他这声名在外啊？不过转念一想，也对，他这帮子人整天围着村子转，收集各种奇闻异事，镇上谁不知道他是搞民俗的。 “是啊，你怎么知道？”老王好奇地问。 “因为你最近在镇子附近收集了不少关于七夕的传说。”女鬼回答道，“我们几个是镇上当年逃婚跑出来的新娘，被夫家忌惮，最后迫害致死，变成了鬼。每年七夕，夫家都会在镇子口烧纸，我们就是为了讨点纸钱。” 老王心里一惊，七夕？这他倒是知道，是个浪漫的节日，但他没想到还有这么深的背景。他赶紧说：“别别别，我不是故意的。我就是想收集点素材，写写七夕的民俗。” 女鬼似乎有些失望，其中一个叹了口气：“那也没用，夫家每年都会烧，我们也就是讨点纸钱，让他们知道我们还在。” 老王沉吟片刻，突然灵光一闪：“你们知道夫家每年烧什么吗？” “烧纸钱，还有……”女鬼犹豫了一下，“他们还会在七夕夜放烟花，说是为了悼念我们。” 老王眼睛一亮，这可是个重点。他赶紧说：“那你们知道放烟花的仪式有什么讲究吗？” 女鬼摇摇头：“不知道，夫家从不让我们靠近。” “这你们就不对了，”老王神秘一笑，“烟花的位置和朝向，其实蕴含着 alot 的信息。你们看，镇子口那棵老槐树下，每年夫家都会放烟花，但每次的角度都不一样。我猜……这背后肯定有文章。” 女鬼们互相看了看，显然被老王的猜测吸引了注意力。 “你到底想说什么？”一个女鬼问道。 老王清了清嗓子：“我猜……夫家每年放烟花的次数和角度，其实是在用某种方式传递信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