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 新世界：我的卡组会说话

老王又叼上根烟，在出租屋狭小的空间里来回踱步。这破屋就十平，他放张床，一张破桌，剩下的就是他来回走道的空间。桌上摆着个旧木盒子，盒子里是他最后的底牌——几张泛黄的卡牌，旁边还躺着支狼毫笔，笔杆被他咬得都快秃噜皮了。“操他妈的。” 他踢了踢脚边的垃圾袋，里面的泡面盒子发出了“咚”的一声闷响。前阵子他把最后点钱都输光了，欠了那帮混蛋高利贷，如今就靠着刷单和打零工勉强糊口。卡牌呢？全他妈给那帮孙子当抵债赔掉了。他还指望那些卡能翻身呢，结果……他蹲下身子，盯着木盒子里的卡牌，那几张泛黄的卡面上，画着几个他不认识的二次元老婆，但气息绝非凡品。 “还有没有可能……”老王心里嘀咕。想起老家祖上传下来的那支笔，他眼神一凛。那玩意儿是家传古董，据说是能“画活儿”的。他一直觉得是迷信，但现在，他管不得那么多了。 屋子里静得能听见他自己的心跳声。老王深吸一口烟，走到桌边，拧开木盒盖。手指拂过卡牌，冰凉的触感让他皱了皱眉。他拿起那支狼毫笔，笔杆光滑，却带着一股古旧的气息。他咬了口笔杆，木屑在嘴里发苦，但他根本顾不上这些。 “老婆们，听我说！”老王对着盒子里的卡牌大喊，“老子又给你们画一张，这次我画个王炸出来！” 他咬着笔尖，手指悬在泛黄的卡面上，脑海里飞速构思。那卡牌上一个穿着冷艳铠甲的二次元老婆，眼神锐利如刀，正是他最喜欢的角色——鬼切。他要画的，是鬼切的本能卡，那才是真正的杀器！ “嗤嗤嗤……”笔尖划破纸张的声音很轻微，但老王一紧张，倒觉得像是被刀割一样刺耳。他全神贯注，冷汗顺着额头滑落，滴在卡面上晕开一小片。烟灰缸里，烟蒂堆成了小山。 不知过了多久，老王感觉手指发麻，笔尖终于停了下来。他颤抖着手，掀开新画的卡牌。卡面上，那个鬼切角色栩栩如生，眼神冷冽，铠甲上闪烁着淡淡的寒光，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威压扑面而来。 “咔哒。”老王把新卡插进卡组，手指隔空感受着卡牌上传来的微弱能量波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