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首抽：柯南，你礼貌吗？

老王把烟头往地上一扔，用脚碾了碾，转身回屋。屋里一股子糊糊的烟味，混杂着颜料干掉的怪味，让他皱了皱眉。他拉开抽屉，里头乱糟糟地堆着几捆画笔，还有个空了一半的颜料盒，盒子里大概还剩小半管深蓝色的马克笔。 他走过去，对着墙上的白纸吹了口气，上面那几个画得歪歪扭扭的小女孩好像更明显了。他唉声叹气，从枕头底下摸出那支家传的古董笔。笔杆是沉甸甸的木头，握着手感有点怪，像是某种仪式性的东西。王八蛋玩意儿，他心里骂了一句，这破笔除了让他画破画，还能干啥？ “行吧，王八蛋，要抽样儿你了。”老王坏笑着，对着笔杆哈了口气，手指沿着笔杆摸索着。他闭上眼睛念叨了句没用的词儿，也不知道是哪部小说里看的，反正瞎来的。他睁开眼，对着连着窗户的墙壁画了个圈，嘴里嘟囔着：“抽卡，抽点好的，二次元老婆，对，老婆！” 他手一抖，那支古董笔掉在地上，笔尖磕掉一小块漆。老王低头捡起来，顺手往嘴里叼着。他站在画圈里，深吸一口气，闭上眼。 “来了啊，该死的破笔，别让我失望啊！” 老王感觉脑子里嗡的一声，眼前一阵发黑。等他睁开眼，发现自己站在一个稍微亮堂点的房间里，四周墙壁上贴满了各种海报，动漫风格的。他面前有个长长的柜台，柜台上放着一排抽卡机器，机器上花花绿绿，看着就诱人。 “这……啥地方？”老王傻眼了，他站起来绕着柜台转，眼睛直勾勾地看着那些抽卡机器。他口袋里摸出几张皱巴巴的钞票，正好够买一次抽卡券。 “就这个吧！”他指着最显眼的一个机器，对里面一个睡眼惺忪的店员喊道，“随便抽，多抽几轮！” 店员抬了抬眼皮，懒洋洋地说：“行，你要抽多少轮？” “哗啦啦……全都抽光！”老王咬牙切齿地说，他感觉自己就像是那破笔一样，时运不济，如今终于迎来了转运的机会。 店员摇了摇头，叹了口气，给了老王一堆抽卡券。老王深吸一口气，走向机器。他把券一张张塞进机器，看着转盘飞速转动，心里祈祷着，希望能抽到点什么。 转盘停了下来，老王迫不及待地打开一个卡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