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系统绑定：二次元的快递

老王站在破旧的出租屋门口，看着眼前那栋摇摇欲坠的红砖楼，嘴角抽搐了一下。屋里连个像样的椅子都没有，白天睡觉，晚上画画，就靠墙上那块被烟熏得发黄的白纸，画上的是几个奇奇怪怪、挥舞着魔杖的小女孩。 “李明，你他妈还有完没完啊！”老王对着屋子里吼了一声，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，显得格外瘆人。 屋子里传来一阵磨刀霍霍的声音，停顿了一下，接着一个尖利的女声问道：“王哥，咋了？催命呢？” 老王深吸一口气，走到门口，掏出皱巴巴的银行卡，对着手机屏幕拍了一张照片。这是他最后的底牌了，明天就是还债的日子，要是再找不到钱，就只能去天桥底下睡桥洞了。 “我给你发了工资，你自己转过来。”老王对着手机自言自语，“别他妈到时候又说忘了。” “知道了知道了，王哥您就放心吧。”尖利的女声带着一丝不耐烦，“您先忙，我等下到公司再转。” 挂了电话，老王看着银行卡余额，长叹一口气。五位数，少了两个零，这就是他全部的家当了。他输光了所有，输掉了以前的风光，现在就剩下这破屋子和一张破卡。 “操他妈的。”老王抄起画笔，在白纸上胡乱画了两下，把刚才画的小女孩给抹了，“画他娘的有什么用，连饭都吃不上。” 他烦躁地在房间里踱步，脑子里全是那些曾经嘲笑他的面孔。李明，那个曾经比他还落魄的小子，如今在一家大公司当上了小组长，每次见到他，都带着一种欠债还钱似的优越感。张涛，那个当年一起混迹卡牌圈的家伙，现在混得风生水起，开豪车、住豪宅，偶尔还会回头跟他开几句玩笑，可那玩笑里全是嘲讽。 “妈的，都不是人。”老王咬着牙骂了一句，走到书桌前，拿起他那个家传的古董笔，笔杆上刻着一些看不懂的符号。 这是他爷爷传下来的，据说是他家祖上从海外带回来的，具体是什么来历，他自己也不清楚。只是听说，这笔能画所欲画，画有所画。 老王没想过用这笔，他怀疑这玩意儿根本就是骗人的，还不如早点扔了当废品卖钱。 可就在他翻找笔帽的时候，笔尖突然发出一道微弱的光芒，老王的眼睛猛地瞪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