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迷迷糊糊地坐起身，手还在发软，脑子更是宕机状态。她晃了晃脑袋，试图驱散那股宿醉般的晕眩感。这具身体的主人，她记得，是个叫苏晚晚的网红主播，据说粉丝很多，收入也不错，但具体有多少，苏晚晚自己似乎也没个数，反正每次提钱都容易炸毛。

手机屏幕亮了一下，是个红色感叹号的消息提醒。林薇伸手点开，嚯，好家伙，苏晚晚的直播间，目前在线人数：245。

林薇嘴角抽了抽。这就叫开局？差点把她送走。她记得看苏晚晚直播的时候，这个数据通常是六位数起步的，至少也得有个八九位数打底吧？这……是不是昨晚炸鸡没炸好，观众老爷们给“炸” ухода了？

心里嘀咕着，林薇点开了直播间。画面里，一个穿着精致连衣裙，妆容精致却有点凌乱的女人正对着镜头飞快地说话。那声音……挺耳熟的，但林薇一时想不起来在哪听过。女人似乎在抱怨着什么，镜头晃了晃，背景还是这个镶钻手机桌，灯光有点刺眼。

“晚晚姐，你今天直播间人数怎么这么少啊？是不是又去跟那个姓王的过不去啦？”一个粉丝在弹幕里刷。

“就是啊晚晚姐，我们都在等你说点猛料呢！” “楼上的别瞎说，人家晚晚姐是高冷女神！”

林薇看着弹幕，恍然大悟。这苏晚晚……

她还没怎么操作，直播间的人数就开始飞快地跳动起来，从245涨到250，接着是255、260……但是，很快，又断断续续地掉下去，变成了245，243，241……像坐过山车似的。

林薇心里一阵无语。这叫什么粉丝？宠都宠不咋地，还喜欢看戏。苏晚晚明明是个挺有名的女主播，怎么粉丝还这么“不稳定”？而且这直播间里的小哥哥小姐姐，说话都一股子校园土味，一问都是十八线小网红，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利索。

“晚晚姐加油！我们永远支持你！”一个粉丝刷。

“加油加油！打钱打钱！”另一个粉丝刷。

林薇看着这些弹幕，像是看笑话似的。打钱？这直播间就她一人看着，怎么打钱？而且这苏晚晚好像挺缺钱的样子，每次提钱都容易情绪崩溃，花钱的地方倒是一点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