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霸王铁骑

林玄嘴角那点笑意彻底没了，取而代之的是铁板一块的阴沉。他站起身，拍了拍自己身上沾着的尘土，动作刻意地夸张，像是在嘲笑什么。 “呵，”他干笑两声，声音又尖又细，“落魄到这份上，还真是几十年没见过了。” 门口的气压骤降，一个身穿玄铁色铠甲的将领踏前一步，声音低沉得像是碾碎了骨头：“太上皇，您说笑了。现在这世道，可不是您当年坐在金銮殿上的时候。” 林玄没理会他，反而目光扫过周围稀疏的护卫，眼神像毒蛇一样扎进每个人的心里。“怎么？连个像样的仪仗都没了？当年我出宫，那排场，怕是你们这些小辈活不到亲眼看见。” 那将领眉头一皱：“太上皇教训的是。如今国库空虚，派不出多少人马为您护驾。” “国库空虚？”林玄嗤笑一声，从怀里摸出个布包，倒出一把金条，“看看这个，够不够买这身铠甲？” 金条在地上叮当作响，那将领眼神闪烁。他认得这金条，是前朝流通的“赤金”，每一块都价值连城。 “这……从哪里来的？”那将领忍不住问道。 林玄没直接回答，只是盯着他，像是在衡量他此刻的表情，到底有多少准备。 那将领咽了口唾沫，声音更低了：“太上皇要是有什么吩咐，属下……” “住口。”林玄突然打断他，眼神变得格外凌厉，“我不是要金子，也不是要兵马。我只是想问问，当初派兵围杀我的人，现在还有几个活着？” 那将领身体一僵，脸色瞬间变得惨白。 “说啊！”林玄往前逼近一步，声音陡然拔高，“难道他们都死干净了？” 门口的护卫们大气不敢出，一个个看向将领的眼神里充满了恐惧。他们知道这位太上皇的性子，一旦发怒，从来不会给活人开口的机会。 那将领深吸一口气，声音带着颤抖：“回太上皇，大部分……都死了。” 林玄沉默了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金条，眼神变得复杂起来。 “死了？”他低声重复了一遍，嘴角扯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笑，“那就好，那就好。” 那将领不知道他突然平静下来意味着什么，只觉得背后一阵发凉。 “最后一句了。”林玄抬起头，眼神亮得吓人，“告诉我，谁最后动手的？” 门口鸦雀无声，连风声都消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