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问剑苍天

妈的……林凡又啐了一口，唾沫星子差点糊到自己脸上。他赶紧缩在路边一块半人高的乱石后面，石头底下刚好能遮住半张脸，他那双贼溜溜的小眼睛就贴着石缝往外看。马蹄声越来越近，咔嚓咔嚓，踏在干燥滚烫的官道上，声音沉闷又急促。 来的是一队人马，足足十二骑，马匹都是神骏异常的模样，鞍鞯华丽，甲胄在夕阳下泛着冷冽的光。为首那人骑着一匹白马，身披银亮鳞甲，手持一柄月牙弯刀，看服饰像是个将官。那人在马上微微抬眼扫了林凡藏身的方向一眼，眉头皱了皱，似乎察觉到了什么。 林凡心头一紧，赶紧把头埋得更低。他手心里全是冷汗，刚才那眼神，冷得像要结冰。这队人马一看就不是善茬，那将官周身散发的威压，让空气都仿佛凝滞了几分。 “大人，前面就是青云镇了。”旁边一个校尉低声说道，语气带着几分敬畏。 “嗯。”将官淡淡应了一声，声音低沉，听不出喜怒，“让弟兄们小心些，前路不太平。” 林凡心知肚明，前路确实不太平。他身上那件破烂不堪的麻衣在风中猎猎作响，和这队人马的整体气势对比强烈得像黑炭旁边的钻石。他现在唯一的念头就是：等这些人走远了，他立刻就跑。 马蹄声渐渐远去，那将官似乎在观察着什么，又缓缓骑回了队伍中间。林凡这才敢稍微探出头，喘了几口大气。刚才那一眼，简直要把他的魂都要吓飞了。 他琢磨着，这天色也不早了，青云镇离这儿也就十几里地，不如去镇上找个地方先歇歇脚，顺便打听打听附近可有危险。正琢磨着呢，眼角的余光突然瞥见路边草丛里似乎有道影子在晃动。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那不是幻觉！他猛地扑过去，从草丛里掏出一个人来。是个瘦小的丫头，正抱着膝盖缩在草丛里，看穿着像是仆役打扮，不过脸上沾了不少泥，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般。 “你干嘛！”丫头被吓了一跳，挣扎着就要往外爬，嘴里还骂骂咧咧的，“走路不长眼睛啊！” 林凡打量了她一下，没理会她的抱怨。丫头身上虽然脏，但气息平稳，看样子没受伤。他就在想，这女的怎么会在草丛里，而且还是这身打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