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异能初现

冷，还是他妈的冷。林野又把脸贴在舷窗上，使劲揉了揉眼睛。这鬼地方连个热乎气儿都没有，太空就是这德行，冷得刺骨，冷得直往心里钻。飞船像条涸气的鱼，在黑暗里没人要地漂着，引擎濒临熄火，嗤嗤地冒着火星子。刚才那场鸡筋屁眼儿的战斗，愣是把他榨成了一根空壳。 舱内一片漆黑，只有应急灯忽明忽灭地闪烁，像是濒死者的呼吸。林野扯了扯身上那件又薄又硬的作战服，硬邦邦的，冷得像块铁板。口袋里摸出半块干巴巴的能量饼干，闻着就让人反胃。肚子不争气地咕咕叫了两声，提醒他这具身体还需要点燃料。 "操," 他在心里骂了一句，把饼干硬塞进嘴里。干得像砂纸，嚼得他龇牙咧嘴，但总算咽了下去，就像咽下一把沙子。这点东西，撑到下次补给再说吧。 林野打了个哈欠，眼皮沉重得像灌了铅。战斗刚完那会儿，他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被人掏空了，现在又像被铁锹反复搅拌过。那些星际海盗，还有那些穿着不知道哪个犄角旮旯里出来的家伙，个个都像是从地狱爬出来的屠夫。他差的不是枪法，也不是身手，是根本没那套兵力跟人死磕。 他靠在座椅上，闭上眼，开始复盘刚才那场战斗。自己是怎么从鬼门关前爬回来的，心里得有数。开局就是被包围，对方火力凶猛得像刚从地狱滚出来的火力网。他那套走位，现在想想都他妈的靠侥幸。要是对方再多点人，再多几门那种能撕开护甲的等离子炮，他指定交代在那儿。 "妈的，" 他低声骂了一句，眼睛突然瞪圆了。思维里突然多了一股陌生的感觉，像是有人在黑暗中强行塞给他一块记忆碎片。那是一段画面：几个穿着黑色作战服的人，在一片废墟上埋设炸药。他们的动作很熟练，脸上带着阴冷的笑容。其中一个人，他好像见过。 那动作，那表情， distribuere 像极了刚才追杀他的那个神秘组织。他们埋设的炸药，威力大得惊人。如果不是自己脚下踩着保险板，恐怕现在正躺在一片焦土上。 林野猛地睁开眼，心脏狂跳不止。那不是错觉，那是真正的记忆。他脑子里突然多出了很多信息，关于那个神秘组织，关于他们的代号，关于他们这次行动的目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