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天降神兵

头痛欲裂。 意识像是被扔进了一个高速旋转的洗衣机，咕噜咕噜翻腾了老半天，才勉强稳住。 đầu tiên là一片昏暗，闻着味儿像是茅房，又像是自家灶台熏了多年的烟熏火燎味儿。鼻腔里痒痒的，使劲儿揉了两下眼睛，眼前豁然一亮……等等，这亮得有点晃眼。 低头看去，自己正趴在一块冰冷的木板地上，身上盖着一张破破烂烂、还带着点霉点的草席。身下触感粗粝，像是铺了一层干草、又掺杂了些泥块的混杂物。草席底下，隐约能闻到一股淡淡的……血腥味？ “操？”第一个念头就这么冒了出来。 猛地坐起身，结果眼前一阵发黑，差点又栽回去。花了点时间适应光线，这才看清了周围的环境。简陋的茅草屋，土坯砌成的墙壁上蒙着层薄薄的灰尘，窗户糊着烂糊的纸，风一吹，还哗啦哗啦响。屋子里只有一个土灶，灶台上摆着个缺了口的陶碗，旁边还有一把损坏的木头勺子。墙角蹲着一头还没睁眼的瘦猪，偶尔哼唧两声。 这是哪儿？ 记忆像是断了线的风筝，只有零碎的画面飘过来。地震？好像是的，小说里不都这么写吗？天摇地动，山河破碎……然后呢？然后自己好像从很高的地方掉下来了？ 再低头打量自己。身上穿着一件粗麻布的短打，袖口磨得发亮，腰间系着一条破布腰带，脚上是一双纳得歪歪扭扭的草鞋。皮肤黝黑粗糙，手腕和脚踝上还有隐隐约约的勒痕，估计是摔下来的时候摔的。饿，特别饿，肚子咕咕叫得像是有无数只小蛤蟆在里面蹦跶。 等等，手上的东西？ 意识一转，手心摸到了一个硬邦邦的东西。攥紧了，入手沉甸甸的，像是块铁疙瘩。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光，借着那点眼力劲儿，看清了—— 是一把匕首！ 匕首的样式很特别，狭长，双刃，剑柄处用一种不知名的深色木材包裹着，上面刻着两个歪歪扭扭的汉字，但看得出来，应该是“龙”和“虎”之类的图腾，反正具体是什么看不清，反正是打磨得光滑，手感冰凉，带着一股寒气，握在手里，让人觉得心头发颤。 这玩意儿……不是小说里那种什么“锋利无匹，削铁如泥”，就是质感看起来特别扎实，分量足，像是能斩钢剁铁的那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