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初露锋芒

林风捏着刚买的单行本，脚步子有点虚浮。赌输了，代价是来买漫画，这事儿要搁平时他可能就不了了之，可今天手头紧，钱包比脸还干净，只能认栽。漫画店门口的香喷喷，把这家伙给勾得心痒痒。“老板，五个肉包子，再来碗豆浆，葱油味的。 豆浆铺子临街的小台子坐着几个闲汉，嗡嗡嗡地聊着天。林风要了包子豆浆，找了个角落坐下。刚打开漫画，腰间口袋里那块多功能瑞士军刀就动了。不是拆笔，也不是开瓶盖，是把漫画包着的塑料膜给划了——手滑，他说。 豆浆上来了，白瓷碗里漂着青翠葱花，热气咕嘟咕嘟往上冒。包子热乎乎的，捏开窗口就能看见白胖的肉馅，油光光的。林风也不客气，大口灌着豆浆，塞包子，漫画摊开在腿上，但眼神总飘向街对面那家小吃店。 “小生，是个打杂的，想学做菜……”林风嚼着包子，突然把漫画往桌上一拍，“老师傅，您这儿招不招徒弟？”他嗓门洪亮，把旁边聊天那俩老头给愣住了。店老板正擦桌子，闻言转过身。 “学做菜？”老板挑眉，“哪儿来的小子，鬼叫什么。”语气是看不上，但也没赶人。 “我看您这儿生意好，手艺肯定高。”林风把口袋里那把军刀掏出来，往桌上一放，晃了晃，“这叫西工刀，剔骨用的。想学您的手艺，这刀我送您，我自个儿还有把裁纸刀，也都送您。” 老板眼睛一眯，伸手就要接过刀。林风赶紧把刀收回去。“我这儿是诚心拜师，不是开玩笑。”他说，“我保证，给您当牛做马都行。” 街对面小吃店老板是个独眼龙，姓钱，外号钱三。打小儿就学做菜，烧炒扒炸样样行，尤擅煎饼果子。今天林风deserialize行为莽撞，眼神却亮晶晶的，不像个来捣乱的。钱三沉吟半晌，手指点了点柜台：“行啊小子，条件我给你。明天早上来我这儿，给我和隔壁那家面馆送早料，扫地擦桌子，端盘子收碗，伺候好老板娘，干杂活别挑。干一个月，我教不教你，你自己看着办。” 林风眼睛瞪圆了，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。“您……您同意了！”他声音都变调了，“我马上就干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