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少年与被坑的飞剑的初次见面

李狗蛋吧嗒吧嗒抽着烟，盯着村口那块光秃秃的青石板出神。这天儿挺热，知了在树上扯着嗓子喊，晒得他呼哧呼哧喘气。烟袋锅里的烟灰快见底了，他也不去刮，任由那烟灰堆得跟个小山似的，抽着抽着就戳捅一下，灰末子噼里啪啦掉进烟锅沿儿，呛得他咳嗽两声。 “狗蛋，又犯傻呢？”一个糙嗓子喊道。 李狗蛋回过头，看见对面土坡上站着个同样穿破烂衣裳的少年，约莫十五六岁，叫赵虎，是村里另一个穷鬼。赵虎手里拿着个破鱼网，正没意思地甩来甩去。 “没傻，”李狗蛋把烟锅在鞋底上磕了磕，把烟灰磕出来不少，又闭上眼闻了闻，“想事儿呢。” “想啥呢？是不是又惦记张寡妇家那头老黄牛了？”赵虎坏笑。 李狗蛋脸一红，把头扭回一边，继续盯着石板看。“去你的！我那是anthink about the future！”他学着电视里说的词，但发音跑得没影儿。 赵虎噗嗤笑出声，摇摇头走过来蹲下。“行吧，你anthink about the future。我anthink about晚饭了。” 正说着，天上“叮”一声，掉了个东西下来。 俩人同时抬头一看，差点没把下巴掉地上。离他们不远处，半空中挂着个黑乎乎的布袋，正骨碌碌往下掉，噗叽一声砸在地上，布袋裂了个口子，露出里面东西——一把发锈的破铁剑，剑柄上缠着几圈烂布，还系着根破绳子。 “我的老天爷！”赵虎怪叫一声，“谁扔下来的？古董不成？” 李狗蛋也凑过来看，眯着眼：“不像啊……这锈得跟老房子墙皮似的。” 俩人拨开草丛走过去，捡起那把剑。剑身长不过三尺，歪歪扭扭刻着俩字，一个“宝”，一个“剑”，不过字迹模糊得像被人用手指蹭过。剑身厚实，但明显是铁水浇铸的，还带着点乌黑，道上都是锈迹，只有剑刃边沿还亮着点寒光，但那光也黯淡得跟煮熟的虾子似的。 “狗蛋，这玩意儿有啥用？别是哪个富户家丢的宝贝吧？”赵虎兴奋道。 李狗蛋摇摇头，使劲晃了晃剑身，发出“嘎吱嘎吱”的生锈声。“不知道。咱们拿回去玩玩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