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 大结局

林婉儿把手里的茶盏往案桌上一放，茶水泼出去，在青砖地上洇开一片深褐色。她摸着下巴，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宫门的方向，嘴角却噙着笑。 “嘿，老刘，你说本宫这事儿办得怎么样？”她喊过门房的老刘。 “主子，”老刘凑过来，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，“您这招‘明修栈道，暗度陈仓’，连奴才都佩服得五体投地。前脚跟三皇子献礼，后脚就带着六皇子的人马城门内应，这手快劲儿，啧啧……” 林婉儿嗤笑一声：“刘伯，跟你说实话，这事儿，我连你都不敢完全托底。”她顿了顿，又道，“可没想到，竟然真成了。” 老刘一愣，旋即笑了：“主子您这不是谦虚嘛，您这心计，放眼整个后宫，怕是无人能及。” 林婉儿摆摆手：“得了吧，咱俩是知道的就行。行了，你给我打点打点，明儿个麻布袋装满银钱，往城西那伙外快手里送。”她沉吟片刻，“还有，传话给小刀会的人，告诉他们，宫里底下的活儿，还得是咱们一起干靠得住。” 老刘连连点头：“是，主子。” 等老刘走远，林婉儿站起身，走到窗边，望着宫墙外的万家灯火。这宫里宫外，风起云涌，最后却成了她的天下。她摸了摸怀里那把藏好的匕首，心里明媚得很。 “小景，你跟了我这么多年，没错吧？”她喃喃自语。 夜风吹过，烛火摇曳，给她的影子镀上淡淡的金边。她想起当初那个被扔进冷宫的怨妇，想起那些让她受尽屈辱的脸。如今，这些人中，有的死了，有的疯了，有的成了她麾下。人生如戏，全靠演技，这段日子，她演得可真叫一个酣畅淋漓。 宫里来报信的太监匆匆跑进来：“娘娘，三皇子求见。” 林婉儿挑眉：“让他等着。” 没一会儿，六皇子也来了。两人一前一后站在殿门两侧，谁也不肯先退。最后还是林婉儿笑眯眯地让人把两人都请进来，端茶倒水，好言安抚。 “两位皇子，这么晚了还来扰本宫清梦，有何事啊？”她装得温柔贤淑。 三皇子绝了笑容：“林婉儿，你究竟想干什么？这宫里，岂是你能搅和的？” 六皇子冷哼一声：“少废话，赶紧滚，别脏了本宫的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