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傻瓜妹妹

林小鹿撸着袖子，把那张皱巴巴的《青云门招生简章》翻来覆去看了第三遍。阳光底下，纸页上的墨迹都显得虚虚的，像她脑子里刚蹦出来的某个想法——这玩意儿，会不会是假的？ “娘，你看这上面，清清楚楚写着‘凡心纯良，资质中等者优先’！”她激动得嗓门都变调了，“咱们小鹿，不就最纯良吗？对，就是纯良！” 她娘坐在门槛上择菜，闻言抬眼瞅了瞅女儿，嘴角噙着笑：“小鹿啊，你这脑子，娘还是信得过的。可你爹说了，这青云门，山高路远，万一…” “万一什么万一？”林小鹿打断她，眼睛瞪得溜圆，“娘，Money talks, bullshit walks！咱们花了冤枉钱，难道就眼睁睁看着你儿子在这破村里耗着？” 她娘你一言我一语地嘀咕着，最终还是叹了口气：“行吧行吧，你爹啥时候同意去，啥时候走。可这路上，吃穿用度，谁来管？” 林小鹿闻言，屁股一扭就跳上炕，从怀里掏出个油纸包，往她娘手里一塞：“娘，垫下底。” 她娘哆哆嗦嗦打开，里面是一小沓皱巴巴的银票，还有几块光锃锃的碎银。“小鹿，你这是…把镇上老王头那套粗布衣服当哪儿去了？”她娘心疼得直揉眼睛。 “哎呀，那套衣服也不嫌旧啊。”林小鹿理直气壮，“钱能解决90%的问题，剩下10%，脸皮厚点儿总能解决！” 她娘无奈摇头，但到底没再拦着。林小鹿揣着钱，先回屋里扒拉了两口冷饭，又灌了瓢凉水，这才挎上个小布包，背着她娘亲手缝的包袱，出了村口。 山路不好走，林小鹿走得摇摇晃晃，还不时回头瞅瞅自家院墙。走了大半天，她脚底板都磨出血泡了，可瞅瞅手里的《青云门招生简章》，又觉得浑身都是劲儿。 “嘿，前面那座山，我记得是黑风岭！”她自言自语着，突然眼睛一亮，“我忘了，黑风岭上不是有只千年狐狸精，听说眼睛比金子还亮！” 她娘你昨夜出门干活儿，这一路没跟上，此刻正站在村口张望。看见女儿像只上了弦的陀螺，越跑越欢，不由得嗔怪道：“傻丫头，黑风岭可不是闹着玩儿的！那狐狸精，最喜食人心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