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初尝千岁滋味

我这人吧，本来活得挺明白。打份工，挣口饭吃，攒点小钱，偶尔还能摸两瓶啤酒，日子不咸不淡，挺自得其乐。要不是家里多了个千年老妖爹，我现在八成已经在工地上跟一帮大老爷们抢着搬砖了，准没错。 可现在呢？家里来了个老爹，别的不说，就是能喝。而且，喝完酒还特能睡。我寻思着，一晚上睡那么死，不耽误事儿吧？结果你猜怎么着？他那睡相……哎，一言难尽。上次我半夜起夜，好家伙，一脚踩在他那“松软”的肚子上，直接给我来个四脚朝天。这老头，看着瘦点儿，脸皮厚，身子骨硬实得跟块铁似的。 这还不是最离谱的。最离谱的是他给我找对象。 我爹，就是一只千年老妖。对，你没听错，老妖。就那种，住在深山老林里，吸人精气，长得丑得吓人，偶尔还会显个形的小玩意儿。不过话说回来，他现在倒是对吸人精气这事儿不感兴趣了，每天除了喝，就是嗑。嗑的那种药，绿的红的黄的，反正颜色不少，气味也挺冲，我怀疑他嗑完药，连自己是什么时候死的都不知道。 前两天，他又给我相中了个姑娘。 “我儿，”他那天叼着烟，眯着眼睛，一脸慈祥地说，“隔壁村李家那个女儿，叫灵溪，人长得漂亮，手又巧，能人啊！我瞧着，挺适合你。” 我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。我赶紧摇头：“爹，不行不行，别提了。我跟她，真没戏。” “怎么没戏？你们年纪也合适，人好不好，不接触谁知道？”他梗着脖子，一脸不服气。 我没办法，只能含糊其辞：“那个……我这天天上班上班，哪有时间啊。” “工作时间也能接触，”他数落道，“年轻人，得多留心身边人啊。你看我这岁数多大，不也……”他后面的话没说，但意思我懂，意思就是他当年也是这么过来的，结果怎么样，我现在不活蹦乱跳地在这儿等着被他绑上去当“媳妇儿”吗？ 老爷子的逻辑，就是强大的存在。他说一就是一，说十就是十。你说服不了他，拦也拦不住。 那天晚上，我辗转反侧，翻来覆去睡不着。这日子，咋就过不下去了呢？好不容易找个工作，想清静清静，结果换来一个千年老妖爹，天天给我安排“终身大事”，跟玩儿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