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软硬不吃的小野猫

林小野被拎回公寓的时候，脑子里还嗡嗡作响，像是有无数只蜜蜂在唱歌。顾夜寒这家伙，力气怎么这么多？她明明觉得自己很轻的啊。不过……换个角度想，被他这样扛在肩上，也挺……嗯，挺暖和的？这个念头刚冒出来，就被她赶紧掐灭了。林小野，你脑子是不是进水了？你跟他是什么关系？前夫？不，连前夫都不算，连纠缠都算不上！他只是把你从精神病院“捡”回来，然后扛回来的而已。 顾夜寒把林小野丢在沙发上，自己却没走，阴沉着脸在她面前站定，靴尖有一下没一下地踱着，像是在看什么不顺眼的东西。“醒了？”他开口，声音没什么起伏，却带着一种能让空气凝结的力量。 林小野晃了晃脑袋，坐起身，拍了拍身上的灰尘，虽然身上没什么灰尘，但做作一下总行。“醒了。”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没什么情绪，免得显得自己很需要他可怜。 “起的挺早。”顾夜寒盯着她的眼睛，似乎想从里头看出点什么来，“昨晚睡得好吗？” 林小野心里翻了个白眼。睡得好？被你拖出来的时候，脑子里都是乱码！她清了清嗓子，故作镇定地说：“还行，就……有点腰酸背痛。”她指了指自己的腰，暗示是他太暴力。 顾夜寒的脸色沉了下来，几不可查地眯了眯眼。“我轻了。”他重复了一遍，语气里带着一丝被打扰的不悦。 林小野：“……” 这家伙，难道还觉得自己做得挺好，需要被肯定？林小野在心里吐槽了一句，面上却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：“嗯嗯，您轻，您轻。” 顾夜寒似乎对她的反应有些满意，嘴角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，又立刻绷住了。“醒了就准备东西吃。”他指了指厨房，“自己弄。” 林小野：“……”自己弄？她一个前脚刚出精神病院的人，连炒菜都不会，还指望她搞出什么像样的吃的？她是不是该提醒一下，她连火都打不着？但转念一想，提醒他，是不是显得自己很麻烦？算了，大不了饿肚子。她站起身，拍了拍顾夜寒的手臂——这个动作她练了半天，尽量显得自然一点。“我去洗漱，马上回来。” 顾夜寒看了她一眼，没说什么，算是默许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