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雨中守护

钱佳佳的手指在门禁卡上按了又按，数字键的光映着她有些发白的手背。办公室门“咔哒”一声开启，她立刻挺直背脊，挤出职业化的微笑，“李总，您早。” 男人坐在巨大的落地窗前，侧脸线条冷硬得像块冰。他没回头，只是修长的手指敲击着桌面，发出规律的“叩叩”声。“坐。” 钱佳佳依言在他对面坐下，心里的弦却绷得紧紧的。她今天穿着新买的套装，白色衬衣领口还沾着点雨水，左肩的皮包也有些湿漉漉的，像是刚才路上被什么溅到的。她本来是想等下电梯再过去的，结果路上遇上下雨，路况不好，踩了点水，又耽误了时间。 男人终于转过身，目光锐利地扫过她，像在审视一件商品。“相亲对象。” 钱佳佳心里咯噔一下，面上却不动声色，“是，李总。” “你需要多少钱？”他直接问道，语气没有一丝波澜。 钱佳佳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。这……这太直接了，像不像菜市场讨价还价？但她知道，男人问这个，肯定是有目的。而且，她今天来的目的，不就是这个吗？她稳住心神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，“李总，合同附件里有详细条款，我想……” “条款没用。”男人打断她，从抽屉里抽出一份资料递过去，“签了它，给你三百万。明天到账。” 钱佳佳看着那份薄薄的纸张，感觉手里的墨水都快渗出来了。三百万？可以解决她家里不少麻烦。可她就这么……把自己卖了吗？一想到相亲对象可能会知道这些，她就一阵恶寒。但转念一想，不就是个男人吗？是她吸引不了他，还是他根本不在乎她？她攥紧了文件，指甲几乎嵌进肉里。 “李总，我……”她声音有些发颤。 男人嘴角勾起一抹似有似无的弧度，却转瞬即逝，“不想签？我帮你联系医院，或者孤儿院？看你更想去哪里。” 钱佳佳脑子里嗡嗡作响，她看着男人那张英俊却冷漠的脸，突然觉得一阵反胃。她深吸一口气，抬起头，直视男人的眼睛，“李总，我签。” 男人没什么意外，似乎早料到了答案。他站起身，“我去洗澡，你留下。”他声音不高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