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乱世中的抉择

李如松又翻了个身，这军帐狭小得像沙丁鱼罐头，他浑身上下都沾满了冷气，骨头缝里都透着寒意。他把手伸到外头，摸了摸冰凉的积雪，又缩回来哈了口热气， Solveig在这儿过得估计也没他舒坦。他老婆是 last week 弄来的信，说家里一切都好，孩子都长得比他还高，就是 Solveig 常常念叨着他，还说冬天该加衣裳，别冻着了。 “将军，” 旁边一个士兵低声喊，“天亮了，得准备出发了。” 李如松揉了揉眼睛，帐篷顶上雪还没化，他啃了啃冻得发硬的牙关，翻身下马。外头的寒风像刀子似的刮在脸上，他忍不住打了个喷嚏。这次来萨尔浒，本来是抱着一丝期待，结果却让他看清了朝廷的狼狈。崇祯那小子鳖样，只会瞎指挥，让他这种带着血的家伙去送死。 他抬头看了看天色，太阳都还没完全爬起来，天边泛着淡淡的灰白。四面的山峦都冻得硬邦邦的，像是一块块巨大的黑石头。他拍了拍腰间的佩刀，沉声道：“备马。” 前军已经出发了，队伍像一条长蛇似的蜿蜒在山路上。李如松骑着马走在队伍中间，耳边全是士兵们的喘息声和马蹄声。他心里烦躁得很，崇祯让他来守萨尔浒，守个屁啊，这里明明是关外的要冲，可朝廷却连粮草都不管，让他带着几千残兵在这里挨冻。 “将军，前面有敌人埋伏！” 一个亲兵突然大喊。 李如松一愣，立刻警觉起来。他摸了摸腰间的箭囊，冷汗一下子就冒出来了。他知道，这一路走来，后金那帮杂种肯定已经布下了天罗地网。他咬牙道：“弓弩手就位，准备迎战！” 话音未落，一声炮响，震得大地都颤抖了一下。箭矢如蝗，密密麻麻地射向他们。李如松躲在一块巨石后面，弓着身子，心脏狂跳。他知道，自己已经陷入了一个绝境。他看了看四周，士兵们一个个都面色凝重，但眼神里却透着一股子狠劲。 “为了大明！” “杀！” 喊杀声中，李如松一跃而起，抽出佩刀，冲进了敌阵。他挥舞着刀，左劈右砍，像一头疯狂的雄狮。血腥味和寒风一起扑面而来，让他头晕目眩。他不知道自己杀了多少人，只知道眼前全是敌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