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部落联盟的黑锅哲学

林海晃晃悠悠爬起来，裤腿上的泥点子在晨光下黑得发亮。他摸了摸身上，粗麻布衣服上全是草屑和泥块，活脱脱一个刚从泥里刨出来的人。这鬼地方是哪儿？昨天好像为了躲避那外星人的黑影，一路狂奔，最后糊里糊涂就睡在这儿了。 “这破地方连根草都长不好，真是见鬼。”林海踢了踢脚下软泥，心里骂咧咧的。他原以为能跑出那外星玩意儿的范围，没想到这运气这么差，直接丢这儿当难民了。 正烦着呢，背后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。林海警惕地回头，看见三个穿着兽皮、扛着简陋石斧的 guys 慢悠悠晃过来。他们眼睛滴溜溜地盯着林海，手里那石头斧头握得死紧，像是要把他当场劈了。 “站住！你是什么人？”为首一个壮汉喝道，嗓门粗得像驴叫。他脖子上挂着个兽牙吊坠，眼睛里闪着绿光，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。 林海心头一紧，强挤个笑脸：“俺……俺就是路过打个瞌睡，没注意。”他往后退了退，手里下意识摸了摸腰间——空空如也，昨夜那该死的黑影连他的石斧都没给留。 “路过？”壮汉逼近一步，“这地界儿没俺们的脚印，只有泥点子，你说呢？”他指了指地上那几个黑印，眼神像毒蛇一样锁住林海。 林海汗毛倒竖，脑中飞速旋转。跟这三个满脸横肉的土著硬碰硬？他没那本事。得想办法糊弄过去！“俺……俺是下游部落来的，顺路看看有没有鱼。” 壮汉眼睛一眯，上下打量林海：“ downstream tribe？没听说他们有人敢到这儿来。”旁边两个同伴也附和着点头，意思就是别他妈废话，弄死他。 林海脑袋一热，突然想起自己裤子上那泥点子。他故意一跺脚，那黑色泥巴“啪”地溅了壮汉一脸。“看到没？这是下游部落的标记！俺们首领说了，谁碰见就揍谁！”他指着那泥，声音尽量大。 壮汉被溅了一脸泥，顿时火冒三丈，刚要发作，旁边两个同伴却互相使了个眼色。壮汉瞪了林海一眼，没再说话，但那眼神杀人的意味更浓。 “赶紧滚！”他扔下一句话，转身就走了，那两个同伴也龇牙咧嘴地跟上。林海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，心有余悸地拍拍胸口，暗自庆幸没栽在这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