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横财？捡到只小僵尸

老张刚把夜宵摊子打烊，抹了把脸上的油光，正琢磨着明天菜市场啥菜打折呢，冷不丁脚下一滑，整个人“扑通”一声摔了个狗吃屎。 稀里哗啦把自己摔得半天没爬起来，老张还纳闷儿呢：“我勒个去，这路怎么突然这么滑？跟刚浇过水泥似的。”他手撑地，咳了半天，好不容易爬起来，拍了拍身上灰，一抬头，差点没把眼珠子吓掉。 街角那堆破纸箱后面，蹲着个小不点。年纪看着也就四五岁的样子，穿着件洗得发白的棉袄，露着两只光溜溜的小脚丫，正指着老张手里的烤串，眼睛瞪得溜圆。 “小……小子，你瞅啥呢？”老张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小屁孩儿鬼祟兮兮的，指自己啥呢？不会是哪个缺德的拐卖儿童的？他壮着胆子往前走了两步。 “你……你说话啊。”老张对着那小不点，尽量把声音放缓和了点。 那小不点没吭声，只是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尖尖的小牙，对着烤串，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。 老张脑子里“嗡”的一下，一个荒诞的念头冒了出来：“不会……不会是……” 他赶紧后退半步，仔细瞅了瞅。小屁孩儿脸蛋瘦得跟豆芽菜似的，嘴唇干裂，眼睛却亮得吓人，一眨不眨地盯着烤串。那身棉袄看着眼熟，像是小时候穿过的……等等，老张猛地想起来，这是自己前阵子从老家带来的旧衣服，给孙子或者外甥穿都嫌小，扔在垃圾桶了。 “你……你咋会穿我……我扔的脏衣服？”老张结结巴巴地问，心脏扑通扑通直跳，这事儿透着邪乎啊。 小不点歪着头，一脸无辜：“我捡的。” “捡的？”老张眼珠子瞪得溜圆，“你从垃圾堆里捡的？” “嗯。”小不点点点头，伸手就要抓烤串。 “哎哎哎，别动手！”老张连忙把烤串往后一缩，“小兄弟，你叫啥名儿啊？从哪儿来啊？你家人呢？” 那小不点瞅了他半天，突然指着街角那个破纸箱，又指了指自己，然后咧嘴一笑，露出的牙齿更长了，像是两排小锯子。 老张吓得倒退了两步，差点又摔个狗吃屎。“你……你这小屁孩儿还咬人？” 小不点咧着嘴笑，但没有咬人，只是用那双亮晶晶的眼睛盯着老张，像是在说：“我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