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三步并作两步冲到门口，手忙脚乱地套上外套，头发乱得像被鸡窝袭击过一样。腿肚子都有些发软，昨晚为了排那道诡异的符，折腾到半夜，这会儿脑子还是懵的。

“老周，对不住啊，我迟到了！” 他冲出办公室，高跟鞋跟敲得楼道里啪啪响。老周正不耐烦地踱步，看到林风这副怂包样，嘴角抽了抽，没说什么。

林风赶紧跑过去，差点和刚进楼道的客户撞个满怀。客户是个戴金边眼镜的中年男，领带打得歪歪扭扭，西装袖口露出一截金链子。

“不好意思，不好意思！” 林风手忙脚乱地扶住对方，脸上堆起谄媚的笑容，“张总，早上好！刚……刚被老板逮进小黑屋了，没事没事！”

张总皮笑肉不笑地摆摆手，眼神却像鹰隼一样扫了林风一眼：“王总催你三次了，你说马上就到，这都迟到多少分钟了？林风，你小子是不是飘了？”

“不敢不敢，绝对没有！” 林风连滚带爬地保证，心里把王总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。他跟张总是竞争对手公司的客户，这单要是丢了，他这个月奖金直接归零，还可能连饭碗都没了。

“行了行了，我知道错了。” 林风陪着笑，赔着小心，眼珠子都快掉进眼眶里了。金链子晃得他眼睛有点花。

“走吧，王总说了，中午直接带家属一起吃饭，庆祝我们争取到那个大项目。” 张总说着，领着保镖往电梯走。

林风不死心地跟上去，心里盘算着中午怎么表现。他口袋里偷偷摸出一张符纸，这是昨晚贴身伺候的那只小鬼画的，按理说能镜花水月地 fake 出几件好事来。

电梯里人不多，只有他们三个。林风竖起耳朵，仔细聆听张总和保镖的对话，试图从中找出王总的喜好，好到时候投其所好。

“……那个林风啊，脑子是不错，就是太毛躁，这点得改。” 张总压低声音对保镖说，“王总就喜欢沉稳、有眼力的年轻人，你让他多捞点好作品出来。”

“明白，明白！” 保镖哈腰哈脑地应着。

林风心里咯噔一下，完蛋，这才刚开始呢！他知道王总好这一口，都喜欢下属能给他长脸，最好能搞出点大新闻。

电梯叮地一声打开，林风麻溜地冲出去，直奔王总的公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