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生意来了

“咔哒。” 三道门被林辰推开一条缝，一股混合着香皂和灰尘的味道扑面而来。茶水间里光线暗淡，老旧的白炽灯发热发烫，头顶的排气扇嗡嗡转着，像是忘了关。 “谁啊？”里面传来一个略显疲惫的女声。 “我，林辰。”他应了一声，门又开大了几分。 里面坐着个穿碎花裙的女人，看上去三十岁左右，眼角有细纹， 正拿着抹布擦拭着一个搪瓷杯。见林辰进来，她愣了一下，视线在林辰身上扫了一圈，从头发到穿着，最后落在他手里那本明显旧得能掉渣的书上。 “你……”女人似乎想说点什么，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，只是皱了皱眉，指着旁边的凳子，“坐吧。” 林辰道了声谢，在凳子上坐下。他看了看那女人，又看了看周围。茶水间就一张小圆桌，两把椅子，墙角堆着几个空纸箱，角落还有个蜘蛛网糊得严严实实的老式饮水机。 “您是……”他忍不住问。 “我叫李桂芳。”女人自报家门，语气有点冲，“物业的。你们这儿新来的？” “嗯，刚租的。”林辰把那本旧书往桌上一放，书页上的灰蹭掉不少，“这是……” “旧书吧，想寄回老家。”他解释道。 “哦。”李桂芳不再多问，自顾自收拾东西，“行了，我知道了。以后把门窗关好，你这房子隔音好像不好，晚上总被隔壁吵醒。” “啊？是吗？”林辰一愣，自己倒真没注意。 “行了行了，”李桂芳嫌他烦，摆摆手，“快点喝吧，我这里的水还是桶装的呢。” 说着，她起身倒了两杯水，递了一杯给林辰。那杯子粗糙的触感，让林辰想起小时候在家乡奶奶用过的那种。 “谢谢。”他接过水杯，抿了一口。水是凉的，带着淡淡的桶装水味道。 “你要是懂风水，就去看看你那房子，后院缺水，阳台也压着煞气。”李桂芳突然说。 林辰挑了挑眉，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这女人……认识自己爷爷？ “你……”他刚想开口。 “别多问。”李桂芳打断他，“我只是路过，顺便说说。你要是信得过的话，可以去解解。我侄女之前就请人解过，挺灵验。” 说完，她抓起外套，“我还有事，先走了。”没等林辰反应，人已经推门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