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饭里的秘密

村子里彻底安静了。安静得像坟地。 我蹲在村口的老槐树下，盯着眼前歪歪扭扭的告示牌，眉头皱得死死的。告示牌上用红漆歪歪扭扭地写着：“紧急通知！村民王二失踪，疑似感染，请大家居家隔离，外出务必戴口罩，如有异常及时上报！” 王二是谁？ 呵，王二，那不是隔壁张婶家的老光棍吗？四十好几了，没老婆没娃，就一个人守着几亩薄田。前阵子身子就不太好，总咳嗽，面色发黄。上回集上碰见，他还提着个空桶，像是要去打药，结果没走多远就捂着嘴倒了，后来……后来就没人见着他了。 这告示是今早派发的，贴得到处都是。张婶家大门上贴了一张，村口公告栏贴了一张，连我家墙上都贴了。字写得那叫一个潦草，像喝多了酒写的。不过看内容，这事儿是真是假，还能有假？ “疑似感染……”我念叨着这仨字，心里有点发毛。 末世丧尸横行，主打一个苟全。啥时候流行拿“疑似”说事了？这不明摆着让人心里打鼓吗？往好的想，是不是王二只是病了，不是丧尸？往坏的想……要真是丧尸，那这村口……不，整片区域，是不是都得隔离了？ 我攥了攥拳头，站起身。肚子“咕噜”叫了一声，提醒我该吃饭了。 这几天吃的是干粮，硬邦邦的，嚼得我老牙都快掉了。要是有口热乎的，哪怕只是稀粥，都行。 刚想往家走，眼角的余光突然瞥见村口那几户没贴告示的人家。 不对劲！ 我定睛一看，嘿，还真有！就三户。王二隔壁的老李家、住在村尾的赵三，还有住在山坳里的陈一刀家。这仨，日子都过得紧巴巴的，平时见面连个招呼都懒得打。这会儿倒好，仨人在一起，指指点点，神神秘秘的。 我不由自主靠近了些，藏在老槐树后面。 “听说了没？王二那老小子，点名要你家的米！”老李叼着烟，压低声音道，“说是求你送点吃的过来，就为了他那点米。” “他病了，还能吃上米？”赵三满脸鄙夷。 “谁知道呢？”老李吐了个烟圈，“现世报啊！当初抢你家的菜，现在倒好，反过来求你了。” 我听着，心里更乱。王二病了，就得人照顾？这年头，连邻居都这么凉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