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轰动全公司

老王走后，这破办公室真他娘的变得跟古董展馆似的，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。刘小毛盯着那台旧电脑，屏幕上蓝屏转了三圈又死机了。他捏了捏拳头，桌角那个印着“奋斗”俩字的装饰品都蒙灰了。这帮废物，老王前脚刚走，后脚连个活都干不利索。 下午三点，销售部经理老李踹门进来， Athens号皮鞋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音。“小毛，刘小毛！你能不能动动那台破电脑？老张他们要数据，你看看屏幕还亮不亮！”老李唾沫星子横飞，手里的喇叭筒差点砸到刘小毛的秃头顶。 刘小毛把蓝屏照得翻来覆去，“梅赛德斯奔驰老爷车”似的速度卡得就差报喇叭了。他摘下耳机，嗓门比老李还冲：“老李您倒是动动嘴皮子啊，提网速像提亲似的？这电脑两年没洗了，CPU估计早糊成一锅粥。” 老李脸一红，梗着脖子吼：“你他妈骂谁老爷车？老子我……” “哐当！”老板王建一把推开办公室门，头发梳得跟假发似的，领带歪到胸口。他喘着粗气，手里的保温杯直接摔在地上，红茶像眼泪似的淌得到处都是。“都给我闭嘴！”王建一巴掌拍在老李肩上，力道大得差点把人扇出八百里，“小毛，电脑的事我问问他。” 老李吓得弓成一张虾，干脆闭眼认怂。刘小毛捡起碎瓷片，顺手抹了抹王建的秃顶：“王总，这电脑是库存清仓时抢的，连网线都跟狗咬尾巴似的缠死结。” 王建瞪着眼珠子转来转去，突然指着刘小毛破旧的运动鞋，“你鞋带开了多半天了！”说着蹲下来就帮他系鞋带，手指头还碰到他抽屉里的键盘。“这东西……怎么这么脏？”他捏着键盘往鼻尖送，结果被弹回来，整个办公室哄堂大笑。 刘小毛憋不住笑出声，趁王建还弯着腰，直接把电脑电源拔了。“王总，要不您换个新的？这玩意儿闪退跟切菜似的，咱这业务要的是稳定性，不是观赏性。”他指指屏幕残留的蓝屏图案，活像几道 hilarious的伤疤。 王建突然“嚯”一声直起腰，从抽屉里掏出一张发票，“你说得对！老张催得紧，我差点被逼着把座驾卖了！”他顺手把发票拍在刘小毛桌上，“你的鞋带我帮你解完，键盘也给你擦了。